“你……”
童未眠气得不行,难怪这个男人用那朵花蹭她内裤。
可为什么比起愤怒,自己更多的是羞怯?
看到女人羞愤难耐的脸色,霍律修却一本正经,就好像他没有做过任何龌龊的事,永远都是光明正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童未眠感觉自己那里有点痒痒的,她有些担心。
看到得意的男人,童未眠心里不甘,凭什么自己被他折腾的像个受气包?
当着男人的面,她骚气地掀开了自己的裙摆,白色的内裤顺着她细腻白嫩的大腿被脱了下来,挂在她的葱指上。
整个过程,她盯着男人与他对视,有一副谁怕谁的架势。
童未眠卷起小内裤,刚要把它收起来,忽然,男人一把将她手中的内裤拿了过来。
童未眠脸色一惊,冲过去要将内裤抢来,男人却轻而易举地举起手,仗着身高差距,让童未眠无法夺回自己的内裤,她只能气的跺了跺脚,“霍先生,你为什么欺负我?!”
男人黑色的眼眸中折射出一丝打趣的光芒,将内裤还给了她。
童未眠接过自己的内裤,攥在手心里,紧蹙的眉头在低头往自己身上看时皱的更紧了。
糟了,她发现自己身上好像没有口袋,内裤是不可能重新穿上去了,上面沾上了毒汁,可是身上又没有口袋塞。
霍律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沉稳的俊颜挂着一丝看好戏似的惬意,与她擦肩而过,走在前面。
童未眠对这里不熟,怕迷路,于是跟上去,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内裤,扔在这又不好,放在身上又没地方装,进退两难。
偷偷带回去塞进包里吧,只期盼路上不要遇到人。
霍律修微微撇过头,看着自己的后侧方垂头丧气的小女人,他精致的嘴角扬起一抹弯弯的弧度,邪气又优雅。
再一次经过长春花旁,童未眠看着两旁的花丛,忍不住问道:“霍先生,既然长春花有毒,为什么还要种这种花?可替代的种类那么多。”
霍律修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长春花的花瓣,淡淡地说道,“是毒也是药。”
“你的意思是用它来入药吗?”
霞光万丈,温度不急不躁,微风徐徐吹来,骚动一片花丛,传来簌簌的声响,密集又轻柔。
霍律修停下脚步,侧过身面对她,“嘉琪刚出生没多久,我抱她出去玩,经过一个路边摊,她的手臂不小心被商家的热油烫到,哇哇大哭。这时,有个老婆婆顺手摘了几朵花捣碎,敷在了嘉琪的手臂上,才没导致严重后果。后来才知道这是长春花,有毒,但是有很多药用,就养了。不过这些年也没用上,就一直放在这里用来观赏。”
童未眠的秋水明眸子闪过微微波澜,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有点羡慕霍嘉琪能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能因为女儿受过伤,就种了一大片长春花,也是在警醒他自己,下次要小心,不要再让女儿受伤了。
成熟的男人很有魅力,成熟又重情的男人更有魅力。童未眠似乎感觉男人身上散发着一层柔柔的光,将她所有的视觉都捕捉了过去。
霍律修沉稳的眼神平静无波地盯着她,看不出情绪,可是却让人有一股莫名的安心。
微风撩起童未眠的头发,几根柔软的发丝贴在她脸上,霍律修抬起手指为她拨开了,拇指抚过她柔软的唇。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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