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施然沉吟片刻,摇摇头:“还得我亲自去,方稳妥。”
想了想又道:“你与我身量相当,把你的衣裳拿一套给我,你装作我躺在床上,我出去一趟,速去速回。”
见施然神色凝重,语气又强硬,云苏只好按照她的要求,拿了一套衣裳给施然换好后,她又道:“再给我拿一些钱。”
戴好帷帽,一切准备妥当,主仆二人直奔后门,刚走过去便有个婆子远远的往她们这边走过来:“云苏姑娘,这是作什么去?”
云苏小跑过去,往婆子手里塞了些银钱,“请妈妈喝茶,我们院儿的婢女身上起了疹子,要出去请大夫瞧瞧,妈妈行个方便开开门罢。”
李婆子暗自掂了掂手中银钱,自是喜不自胜的,瞥了一眼戴着帷帽的施然,也未有疑惑,“那请姑娘早些回来罢,要不然老婆子我也不好做。”
云苏满口应下,李婆子开了一侧小门,施然缓缓走出门,一直到看不见身影了,她才带着担忧疾步往梨白院走。
施然从胡同里行至大街上,依着为数不多的出门记忆,找到了一家生药铺,进门直奔柜台,“抓药。”
药铺掌柜打量了她一番,问道:“姑娘可有药方?”
施然摇摇头:“我只要叁味药,红花,薄荷,紫苏。”
只是一些常用的药材,掌柜就抓好包了起来,施然付了钱,又去了另外两家生药铺,将当归,蛇床子,丁香,白芷,冰片等,各抓了好一些,领着好几包药材,缓缓出了药铺。
对于避子汤的配方,早就刻在了她的记忆深处,在今朝楼那许多年,她除了煮茶,煮的最多的就数这避子汤了。
药是买好了,怎么煎药服药又成了问题。
正值正午时分,日头明晃晃的晒着,施然一路走的急,又戴着帷帽,密不透风的,就热的生出许多薄汗来,左右两手都拎着药材,她腾不开手擦汗,只能时不时的抬起胳膊随意擦在了袖子上。
许久不曾走过这么远的路,又拎着东西,施然累的腿脚酸软,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挨着墙根阴凉处走着。
她心里急躁,又想着事情,压根没有注意到打远处疾驰而来的一匹快马,那马似乎是受了惊吓,任骑马的人如何拉扯马鞍,敲打马背,它都像是疯了一般,一股脑的直直往前冲。
骑马人大声呵斥的着:“闪开,都闪开!!!”
这会儿,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施然从一侧墙根绕过大道要往胡同里走,帷帽遮挡了视线,那匹疯马急冲冲的奔她而来,等听见呵斥声音已经是晚了,她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吓得一时间动弹不得,骑马人紧紧拽扯着马鞍,大声咒骂:“还不快闪开!你他娘的不要命了!”
施然花容失色,腿脚酸软,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冲破胸腔子里心跳,眼见那马蹄子就要踩了过来,她全身抖如筛糠,认命一般紧闭双眼。
耳畔响过一声惊呼,“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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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点,10点更,你们觉得这个珍珠像不像汤圆?嗯?(疯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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