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唯一露出一双眼睛,闷声道:“都怪你。”
“嗯,怪我。”他不反驳,认真回应。
赵唯一也说不出什么话,最后闷闷地让他走,她要换衣服,结果没想到阮斯然来了一句,“你不累吗?我帮你?”
赵唯一直接伸手去推了他一下,这人现在怎么这样啊。
他回握住她的手,她肩膀露出,昨天留下的痕迹全都露出来了,阮斯然眼神立马就变了,眼睛很暗。
赵唯一太懂这个眼神了,立马收回手,窝到被子里,“让你给我换衣服,我还有好下场吗?”
这个气氛,感觉下一秒就要又来一次。
最后是阮斯然出去,她自己又洗了个澡,发现阮斯然昨天真的是完全放纵自己了吧,这身上的痕迹,她估计得一周才下去,还这么多。
“……”
中午饭吃的是阮斯然做的,赵唯一才知道他还会做饭。
“之前兼职时候,自己琢磨了下。”他解释道,“你除了食堂和之前去过的几家餐厅,还有什么喜欢的吗?可以学做给你吃。”
赵唯一挑眉,“没想到,你还挺有家庭煮夫的潜质。”
吃完饭,阮斯然说了一句话,“我们同居吧。”
“?”
这个事情赵唯一还没有完全想好,觉得有点快,但阮斯然是觉得,拥有过就很难再放手,他只想和她关系不断亲密,比之前更难忍受她的不在。
昨晚她睡着之后,他一直没睡,心里想了很多,明明还在他身边,就有点接受不了她可能会离开的猜想。
不过——
比”同居”更先到来的,是赵唯一有次回家,无意发现了一份资料。
——他爸爸调查叔叔和妈妈车祸是否有关。
看到资料的那一刻,赵唯一整个人懵掉,刚好赵杰名进来,她声音有点颤抖,不敢置信地问他,“让我妈妈去世的车祸,和二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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