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难道不该是‘很久很久以前’么?”
“闭嘴!是你讲故事还是我讲?!”
“哦……”
“那沈俊小日子过的挺悲催,开公司,公司垮了,背了一屁股债。找女朋友,女朋友跟小三移民跑去国外了……”
“等等!什么是‘公司’、‘移民’?‘小三’又是谁?”
“那就是、嗯、就是、哎呀!你闭嘴!怎么那么多问题!再打岔,小心老子肛你!”
“哦……”
“长话短说,反正吧,就是那叫沈俊的特别倒霉,有一天,他跟一伙朋友去农家乐游玩散心……”
“什么是‘农家乐’……哦哦哦,当我没问,您继续……”
“那天一伙人吃饱喝足回屋睡觉,沈俊半夜迷迷糊糊跑去上茅房拉屎,结果一不留神,倒栽葱掉进茅坑里头,死了……”
“撑死的?”李睿杰歪着脑袋道。
“撑你妹!撑你妹!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你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你你你!老子今天非肛你不可!就在这车里……滚蛋!是老子肛你,不是你肛老子……嗯嗯嗯……用、再用力点……”
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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