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生怕温怀瑾再说些什么骇人的话,忙倾身向前,昂首去咬他的下颌。
温怀瑾笑笑,也不再多言。他的大掌蹭了蹭岁岁尖尖的狐耳,将她的唇吮入,在齿间轻轻地啃咬。
臂膀拖着岁岁的娇臀,扯着人压在身下。五指紧扣着岁岁葱白的指尖,抵在她耳侧,潮湿的掌心好似一簇火苗霎时便蹿入了心窝。
温怀瑾一面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精瘦的腰腹,山峦似的起伏纵横交错。一面低头吻过岁岁的额间、眉眼、巧鼻,粉唇。
炙热的胸膛紧贴着莹白的肌肤,岁岁不免有些后怕地蜷缩起五指。
温怀瑾的鼻息近在耳畔,他的薄唇竟是落在了她毛茸茸的狐耳上。
他微微低喘着,一下下的啄吻着她的耳朵,温声问她,“怕吗?”
他低磁的声音攻城略地般侵入岁岁的脑中,搅弄着她本就不怎么够用的浆糊脑子。
她恍惚意识到该是发生些什么了,温怀瑾的嗓音似一把钩子,钩着她的心发颤。
她慌乱地点了点头,小声呜咽地回他,“怕……”
岁岁眼眶红热,身子烫得似是在油锅里煎熬过。然她面上颇有些意乱情迷的情愫。
温怀瑾的唇齿蹭着她敏感的耳尖,指腹悄然往下,拨开一双白鹿似的玉腿,露出泥泞的穴口。
“不疼的,不要怕……”他用声音一遍遍地蛊惑者岁岁,身下灼烫的性器叫嚣着抵在穴口,似是下一瞬便会如利刃般一举闯入。
岁岁面色绯红,艳若桃李。贝齿紧咬着下唇,不晓得该如何回他。
她其实是晓得这桩事,再怎么疼大抵也比不过渡劫时劈下的雷劫。
她自诩是涂山的一代霸王,分外的不好惹,又怎能因着这点子痛而哭哭啼啼的不像话,委实丢份。
岁岁兀自压住心下的无措,攒出些气势来。她一双腿忽而勾缠住温怀瑾的腰腹,下意识地磨了磨男人胯间的那一团物什。
温怀瑾一愣,喉结上下滚了滚,喘息陡然变得急促又沉重。他轻抬起岁岁的下颌,“不怕了?”
他戏谑地笑了笑,深邃的眸子划过几分无奈。硕大的性器忽而破开紧窄的花穴,推挤着穴内的层层褶皱。
岁岁只觉身体里倏地生出些许疼痛,一种微妙的酥麻和咬啮感糅杂着卷入她的意识里。
温怀瑾埋头啃咬着岁岁颤颤巍巍地乳尖,性器张扬舞爪地充盈着花穴,横冲直撞地捻上软肉。
“唔——不!别……”岁岁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倾泻而出。
她似是受不住温怀瑾的越顶越深的顶弄,她仰起身,眼睛很快便红了一圈。
细密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温怀瑾掐着岁岁的柳腰,沉下腰身便是一阵猛烈的抽送,浑不似他亲吻时的几分柔情,反倒像个发情的兽类。
泥泞的花穴绞着硬挺的性器,肉壁不住的收缩,缠磨着那物。
温怀瑾闷哼出声,抬眸咬上岁岁尖尖的狐耳,性器抵着她穴内的软肉,恍惚间似是问了一句,“小白?”
岁岁霎时便吓得一哆嗦,花穴紧绞着男人的性器,内里的紧致和敏感教他一下就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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