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欢的脸色再度泛起绯红,两个男人谈论流血这事,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夜祁庭见宁清欢忸怩的坐着不动,阴鸷的目光无意中发现自己的衣袖上沾染了些许血迹,不深,却足够明显。
蓦地,心中停了一下。
他的心中隐隐有了几分揣测,薄唇抿着似是淡漠的凉薄。然,他看着宁清欢的眸光,却变得意味不明。
而后,匆匆随来的福伯见夜祁庭凝眉深思的模样,低低的唤了他一声,附在他的耳边轻语了几句:“王爷,莫要担心了,无欢大人只是来葵水的疼痛罢了!您忘了,如今他装成了男子,岂能与王爷您说实话啊?”
福伯在夜祁庭抱着宁清欢下马车后,便觉此事不对,朝着未掩上车门的马车内看去,看见座位上有着淡淡的痕迹。心下便有想法,忽又想起他那年轻时的心上人,也曾因为月事疼得厉害。
这才如此笃定的向夜祁庭说明了情况。
得到了福伯的确认,忽的,夜祁庭心中的弦彻底绷断。信步上前,不顾大夫的阻拦,极为小心的将宁清欢抱起,一言不发的铁青着脸色朝外走去。
再度跌入那温暖的怀中,宁清欢的脸上透着一抹惑人的淡粉,映衬着她淡雅的眉眼,如此勾人心神。
福伯留下道了几句抱歉的话,也随后离开,却并未跟着夜祁庭二人到马车边,而是转身去了另一个地方。
他跟着夜祁庭那么久,又岂会猜不中他的心思?
空余了那大夫跳脚大声喝着:“你们别走啊,老夫还没治病呢!”
……
到了马车内,夜祁庭也没将宁清欢从怀中放开。即便被他抱在怀里,宁清欢也不及他颀长高大的身子。
她稍稍抬着眼,这种被紧紧的桎梏着的感觉,疯狂涌入她鼻息之间的淡淡的墨香,都令她心跳不受控制的狂乱,“王爷,不如先将我放下吧,你不累吗?”
闻言,夜祁庭薄唇微微扬起,深凉的眼眸中幽转着一道柔情,方才的事情,着实是他疏忽大意了。
继而,他眉眼间落上了几分笑意,却是没有要将她放下的意思,“过会本王仍是抱你下去,现在放下了到时再抱,更累。”
带笑的语声倒是让宁清欢噎住了,怔怔的看着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到了客栈,夜祁庭将整个客栈都包了下来。此时,恰逢贼寇一事人心惶惶,客栈里头生意不光景,空房多的很。
夜祁庭吩咐人备了热水,还有马车中宁清欢的干净衣裳。
宁清欢虽不知夜祁庭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一到客房前,便扭着身子从他怀里下来。冲进了屋子里,重重的将门阖上。
夜祁庭怀中一空,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似是还未散去,他在门前立了须臾,福伯怀里却揣着什么东西一样,来至了夜祁庭身边将怀里东西取出后递在了夜祁庭面前,“王爷,给!”
夜祁庭深冽的目光凝着福伯手里的东西,修长如玉的手将东西接下。忽的,心中一重,他看着那紧阖的屋门,喉间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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