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夏其实不乖,内藏反骨,傅泊素的存在,更刺激它生长。而他有的是方法,将反骨挨个打折,碾为粉齑。
校庆将至,班里男生集体推选景夏表演,原因无他,好看,养眼。
礼堂后台更衣室,门虚掩着,一男生脱下球服,背脊笔直,肌肉线条结实,汗珠滚下,竟有一种清新的味道。
景夏站门外,心想,弄脏,像书上描写那样,让硬挺充血的男生阴茎插入自己,算不算。
傅泊素介意什么,景夏能感觉到。她要让他知道,他觊觎的,她不会给,她想做的,与他无关。
景夏打听到,男生叫肖擎,高年级的,负责一些礼堂事务。
“他们那个年级,大半女生暗恋他,另一半不是有男友就是性取向为女,少部分没见过他。魅力太强啦,劝你不要跟他讲话,不然误你终身。不过,他不怎么搭理女生。”这是学姐原话,太夸张。
景夏掐好时间,肖擎进更衣室时,她正俯身,左膝搁软凳,深蓝校服裙卷至腿根,小黑内裤箍雪色双腿上。
景夏回头,对上肖擎眼睛,“你,你别看——”
肖擎本不想看,被她一提醒,意外又瞟了一眼,发现一缕鲜红,从她腿间细弱流下。那双腿,好像在抖。
肖擎:“对不起,你……”他想说,你没事吧,但情况实在不对,后退欲走。
“别走。”景夏声音极轻,“我受伤了,你帮我一下,好吗?”
肖擎移开视线,说:“我不方便,建议你去医务室。”
景夏:“很痛,我动不了。”
“我看不到出血口,你能不能帮我止血。”
她看着肖擎眼睛,“求你了,我很害怕。”
肖擎转头,问:“你是不是来——”
“伤口在腿上,应该是训练的时候弄伤的。”景夏道,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亮出绷带,“把门锁上好吗,我不想被更多人看到。”
一堆亮色衣服堆长凳上,很像礼堂的演出服。如果她真因训练受伤,肖擎也不好置之不理。
景夏撑身体,并腿坐凳上。
肖擎反锁门,拉把椅子坐,眉微皱,“你同学呢?”
景夏面对肖擎,慢慢地,打开双腿,说:“不知道啊。”
小小的内裤箍紧,把腿勒出分界,大腿纤细,勒出的肉鼓鼓的,弹润白滑。延伸往裙内,光照不进,暗得很神秘。
肖擎才发现,这里空气窒闷,刚打完球,呼吸还没平静,现在汗却更多了。
景夏问:“是不是看不清楚?”
她背转身,跪长凳上,弯腰,“这样呢?”
裙边盖不住全部,露出的部分,肖擎不该看,可他看到了。
景夏脸很红,视线落到肖擎凸起的喉结,“哪里在流血,帮我包起来。”
肖擎胸膛起伏几下,压着喉咙道:“我没看到,你不要——”
景夏撕开包湿巾,说:“把血擦掉,才能看见伤口。”
细白小手在大腿根边擦拭,晃动,晃得肖擎眼花,像蒙上一层雾,热气蒸腾。
“看到了吗?”她柔柔地问。为了方便,双腿分得更开。
肖擎回:“没有。”他仔细地看,详细地看,只看到颤动的腿根,嫩生薄弱的贝肉。穴缝紧细,包住深深的罪念,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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