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

早上白渝梧出门的时候，苏宜替她整理衣领，她喜欢这样的时候，就像是妻子在清晨送丈夫出门一样。她在白渝梧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有兴趣出国吗？学艺术还是应该出国开开眼界。”白渝梧忽然开口。

苏宜低着头，没有说话。

白渝梧把苏宜的脸捧起来：“不要觉得有负担，你都喊我那么多次爸爸了，我送你读个书也是应该的。”

苏宜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只是……被你包养的。”

白渝梧捏住苏宜的嘴巴：“好了，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让我助理去找一些相关的资料，到时候我带回来和你一起研究一下。”

苏宜踮起脚吻着白渝梧，两个人吻了一通之后，白渝梧把苏宜放下：“好了，再被你闹，上班要迟到了。”

留学的事情，落实下来需要一段时间，苏宜为了准备雅思和作品集，每日忙忙碌碌，时间与她来说如同白驹过隙，她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还仿佛觉得，白渝梧与她商量出国的事情，才是昨天，但其实大半年已经过去了。

苏宜离开学校之前，与李可约着吃了顿饭，李可感叹：“能出国挺好的，我们学艺术的，未来也不知道能吃哪碗饭。”

苏宜微笑：“我已经将专业改成设计类了，出来更好找工作。学油画，听起来很有理想，可惜一点都不现实。”

李可赞同：“你是对的。”

两个人分手之际，李可忽然开口：“我分手了，从高中纠缠到现在，终于有个了断了。以后我就要长驻宿舍了，可惜你不在啦。”

苏宜不知道该不该去安慰她，只点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两个人最后拥抱了一下，心里都清楚，这可能是最后的告别了。今日互相礼貌的寒暄过后，日后就只是活在对方朋友圈里的人了。

苏宜在回家的路上收到程文玉的消息，她应该是听李可说了今日与她见面的事情：“走之前方便见一面吗？”   程文玉在短信里问。

苏宜手指在键盘上纠结了一下，回：“没有这个必要了。”

程文玉背叛了她们的友谊，她也插足了她表姐的婚姻。其实程文玉渐渐疏远她，与张小蕾交好，是可以预见端倪的。两个女孩的友谊中，成为绿叶的那个女孩，心中总是会暗暗介意的。

她在外面耽误了一会，回到公寓的时候，白渝梧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他听见开门声扭头：“回来了？”

苏宜换上拖鞋，走过去挨着白渝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