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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太芥:无妄之灾 , 【文野】三十日(圣诞少女)

时间:2026-04-15 18:00人气:0来源: 网络

[第四日]太芥:无妄之灾

  

      重点:三次梗病娇宰,无插入,自慰式

 

4.无妄之灾

           

      这是错误的一本‘书’。

      万千平行世界,有在某空间记载友人之死,亦有这颠狂的记录着某人名字的一本。

      ——芥川龙之介。   

      所以,这只是万千世界的一种可能,才不是错误的一本‘书’!

      拿到这本书的人,是太宰治。

      更确切的精准的说法,写这本书的人,亦为太宰治。

      疯魔颠狂病态而热爱,从这个太宰治骨子里透出来的。

  

      *“拒绝邀请的话,我会记恨您的。

      把您死去同伴的尸体切碎供野狗果腹,把您的妹妹活着装进油罐然后扔进海里。

      向您承诺无论您逃向何处直到世界尽头也会追随您。

      我是追随者啊,是您写的小说的粉丝。”

     

      可明明、明明、明明他只是一个连笔都没有用过的普通人啊!

      连谎言都不屑于用心编就的人的意图着实难以猜测,而他的行为更令人迷惑,惴惴而慌恐。

     

      黑手党的高层,大略是不应当做那种工作的。

      从肮脏的贫民窟被带到体面的住所,从衣食住行全部为男人一手包办,从最初被盯到脊背发凉也难以下咽,到被打包展览般也能淡定无视。

      但是——

      纵然如此——

     

      现在也太让人不安了!

      一个少年,被一个看起来与成年无异的前辈男性提出服侍洗澡——只会想到夺路而逃!

     

      ——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图谋什么?

  

     

      “我不用洗。”

      “不,您需要洗的。”

      “……

      我自己就可以。”

      少年试图揣度出男人用意,拒绝无果后也试图逃走,但可惜的是再宽广的浴室也只有一个门口,此时已经被男人堵住。

     

      少年的惶恐在被温火加热,这人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他是个有怪癖的变态吗?

     

      “我啊,早就说过。

      *——我是想要伺奉您的那一方啊!”

      柔软黑发蓬松的摆动,露出的鸢色的单眼满是愉悦,嘴角是不同于应酬式的自然弧度,在绷带包扎的怪异造形下,这男人显露出来的是快活的、满足的。

      ——并且真心实意的。

      “千万不要拒绝我啊。”

     

      浴室不同少年所见识过所有的浴室,它宽广明亮而舒适,浴具闪光整洁,许多叫不上名字且不知用途的物件,单只是少年在此,他便不可能知道这些用途了,所幸并非只有他一人——不、这才是让人不安的真正源头。

      但当再看到那人时,不安却微微放松些。

     

      大略是因为那人着实不太像是个会在这方面有怪癖的人。

      或者说是个并不缺招人喜爱因素的人,脱下大衣的太宰身材高挑挺拔,马甲笔挺,衬衫捥至手肘有着漂亮的小臂线条,让人难猜心情的脸不可否认也是漂亮而英俊的。

      单单是露出这种轻快而舒展的神情,便足以让大部分人放下戒心。

     

      当然,不包括被他命令——

      “脱吧。

      这样不行呢,没有谁会穿着衣服洗澡哦。

      一件也不许剩。”

      ——的少年。

     

      不单只是武器的缘故,衣着亦是某种羞耻心。破旧的衣服未必会有多严实,但是当褪下时,心里的害怕与惧意都落了下风。

      少年被涨红了脸,强自镇定的抬头挺胸,但却移开了因为害怕而一直紧盯着太宰动作的视线上,左移右顾,手握成拳贴在腿侧。      

      瘦小的身体远不足他的实际年龄,在这个少年生长期的身体上疤痕残留很少,但却清瘦的肋骨条条可见,周身苍白而可怜,只有长手长腿有漂亮的比例,能看出几分病态的美感来。

      终于在强撑下镇定了的少年抬起眼来,白色的鬓角垂贴在颊侧,大的奇异的双眼黑白分明,灵动而机警的盯着太宰,像是个机警的野兽。

     

      “真可怜呐。”

      黑白分明的双眼困惑了瞬间,那是从胸腔发出的叹息声,还带着心肺里的潮气的声音,连眼角都红润了几分,野兽式的天赋直觉。

      ——这男人,真心实意如此认为,并为他心疼。

     

      这,是为什么呢?

     

      清水濯洗身体,洗净灰尘又贴着赤裸的皮肤跌入地面被冲走,男人穿着皮鞋衬衣,拿着花洒,细致的,认真的清洗着少年,不顾自己身上已经被水与潮气渐湿,也似乎没有什么其他意愿。

      仅仅是在清洗而已,清洗一件漂亮而珍贵的宝物。

     

      这是为什么呢?

      心中的不安开始翻滚。

      在为被温和的对待而害怕。

      没有标注价格的,才是最昂贵的。

      如果,这也不是太宰所要的——

     

      只是,少年是看不到自己身后的。

      在水流中隔着一层毛巾抚摸过每一寸的肌肤,贴合起伏的骨线感受着美好的线条,瘦削到可以盛酒的颈窝,微微颤抖的樱红色乳首,仿佛蝴蝶振翅的肩胛骨,随着水流一寸寸的滑下隐入诱人的奥秘处。

      在手指下就能感受到血肉在鲜活的呼吸舒张,远远不是在书纸上重复一遍又一遍名字能单单带来的满足感。

      芥川老师啊……

      低低声音的叹息被掩在水声中,连被触及的人都听不见。

      更何况是看清那双鸢色眼睛里几乎欲滴的黑暗了呢。

     

      瘦小的少年苍白身体被水汽蒸的红润,脸蛋与肩头被蒸得饱薄的颜色,黑色的发如鸦羽般在手下被吹干又炸开,黑白相接对比雪白的浴巾犹为可爱,显的如同稚龄。

      那么该到睡觉的时间了。

      拒绝与挣扎无力下少年被抱起,走向了卧室的床。

      男人的心情是愉悦的,他抱着的仿佛是在他心上飞舞的鸟儿,是他心尖的珍宝。

      可是——他的珍宝在怀中害怕的在颤抖。

     

      “在害怕吗?”轻柔而安慰的语调,将少年放在暗色的床被上,雪白的浴巾铺展开来,上面坐着紧张到勾起脚尖的赤裸少年。

     

      “不,不害怕!”

      斩钉截铁式的果断回答,完全不显弱软与害怕。

      内心不安翻滚的水汽是恐惧的味道,他着知道一切可能会面对的事情,而他无路可退了。

      只是当太宰打开少年那握紧拳的手交握到自己手中时,太宰就知晓了答案。

     

      “我不会伤害您的。”

      如此承诺着,太宰却抽去最后一层包裹,把少年铺躺在床被里,黑色的被子下的赤裸少年是颗糖果,然后他一同进了被窝,将糖果紧紧搂于怀中。

      用赤裸而干躁的少年温暖着他被水气打湿的外衣、烫熨被黑暗侵蚀的灵魂。

     

     黑暗的静谧里,能让一切平静,当颤抖终停止时,微微湿润贴在赤裸的肩嵴上,少年不知道那是什么,毛茸茸的发在他的耳边,那可能是唇,或者泪,这可笑的猜测是因为他感受到包裹着他的男人在颤抖,几乎哭音的鼻音在啜泣,直到几不可闻。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会这样伤害到芥川老师您的啊。被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被恐惧主导却也被这仿佛胆小鬼般的哭泣升起了异样的感观,僵直的绷紧了腰背,直到男人的声音渐渐消隐,最终又搂紧了自己腰身而伏在贴上闷声笑出声音来。

      这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

     

      “睡不着吗?”因啜泣而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清亮了一丝,黑暗中的呼吸吐在耳侧,半月形的动作让男人完美的包裹嵌合了少年,赤裸的皮肤能感受到微潮衬衫衣裤的每一个褶皱。

     

      “那我来给芥川老师讲一个睡前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老渔夫……”

      男人搭在腰际的手渐渐渐游移在髂嵴线,糙粗的指腹踏足在无人触及的地方,在肌肉绷紧时又悄然向上移去,抚弄着着着最后一节短肋。

      “渔夫就问,你为什么要杀死我呢?”

     

      当视觉被泯灭,触感与听觉便被增强,无论是温热的指心让他紧张,还是诱导性的话语让他思考,他渐渐适应了身后温热的体温。

      为什么要杀死/抓住他呢?

     

      “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魔鬼啊,我和天神作对,触怒了他,他把我塞到里面,然后用锡纸封住口,丢进了海里。”

      指腹贴着肋侧再次沿上,在单薄的胸肌下方抚摸,愈发贴进敏感的部位,一寸寸贴近却在乳首一带而过,但是却明显男人感受到了乳头不同的触感,并在故事中深深的叹息。

      “我会让他有花不完的钱,可是没有人来救我。”

     

      那是柔软的唇贴在后颈处,湿热的语吐在了颈骨上,一节又一节的细数少年突起的脊骨,用他的唇,甚至用着舌敲醒在关在里的灵魂,麻酥感与被吃掉的恐惧从每一寸骨节下扩散,更加转移注意力到声音上,努力挣脱肉体的酥胀感受。

     

      “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他,满足他的三个愿望。”

      男人的声音已经带着些颤抖,隔着布料薄薄的一层,灼热的抵在少年的腿心,微微颤抖着来摩擦,颤抖的声音压的更沉像欲念又复似哭声,“可是仍然没有人来救我。”

     

      男人勃起的欲望让少年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像条脱水的鱼在挣扎起来,却被捆在了男人的怀里,连讲故事的声音都被他打断。

      “不要动哦,我自己来。”

      男人咬在了他的颈侧,吸吮着皮肉,一只手握住了少年柔软的阴茎,让少年柔软的贴伏在了自己怀里,另一手解开裤子之余穿插在少年的腿心。

     

      “所以后来我发誓,谁要来救我——”

      滑腻的大腿内侧被毒蛇蛰到,抽出手掌的瞬间夹的更紧,粗长的性器被夹在了柔软紧致的大腿内侧之间,少年严丝合缝的腿心紧致又丝滑,让男人满足的叹息出声。

      “乖孩子。

      ——谁要是现在来救我,我就要杀死他!”

     

      阴森残酷的话语仿佛仅是故事,而是包含恶意的宣告,浓稠森然包裹少年全身让他身陷泥淖,汗渍浸湿全身,又散发出一种诱人的肉香在黑暗中喘息。

     

      幼小的阴茎被握弄着,腿间滑嫩的皮被摩擦红肿,硬质的毛发扎着腿心,让少年向前拱去更像是把自己的小阴茎顶弄在对方手里,而粗大的成人阴茎每次都戳在幼小阴茎的囊袋上,摩挲顶弄着少年低低的呻吟。

     

      黑暗少年在在激荡的肉欲中浑然化开,被抚弄的快感与被湿润的唇亲吻着身体,在爱抚中正在融化。却又固执的像是小兽一样维系着最后的警惕。

     

      “嗯……啊……”

      瘦弱的身子紧紧绷起,绷起的脊骨顶着太宰的胸膛,硌在人的性欲上,瘦小的阴茎脆弱的跳动一下,被粗大的阴茎顶弄着吐出了薄薄的精液,微微温凉的黏腻在手掌中心,发出暧昧的粘合声。

     

      少年瘫软在了怀里,一直绷紧的骨头终于松软了下来,更加贴合男人的胸膛,将薄精涂摸在阴茎上面,润滑了干涩的腿根,模仿性交的抽插更加激烈,男人的喘息再也不去遮掩了,连少年不堪的声音也响起来。

      “啊……太……不……”

      腿心被摩擦的皮肉的痛与不应期性器被顶弄的快感,对手淫都未曾有过的少年是灭顶的快乐。

      他努力挣扎着的,是在痛苦与快感绞杀中欲想存活的理智。

     

      他就像是一个贪吃的小兽一般,黑暗中也仿佛能夜视一般的太宰满足,少年就是啃食着食物仍警惕打量四周戒备的幼小动物一般。

      真可爱啊。

      ——但又怎么能让你逃走啊!

     

      亲吻吸吮着单薄的耳垂,爱欲要从口舌尖倾倒,把它吸的肿胀红艳,在所以触目能及的地方留下印迹,身下娇嫩的腿间被操干的通红一片,躁热湿泞,太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与灵魂的满足仿佛合而为一。

      终于黑暗的世界炸开彩色的烟花,瞬间有了色彩,更用力的环紧瘦弱的腰际拖更近自己,抵在幼小的阴茎囊袋,大股的精液被喷溅在幼小阴茎茎身上,幼小的阴茎被喷个正着,颤抖着,可怜的再一次流淌出了精液。

      不需要插入,但此时这种连前面的阴茎都被操到的,很惨的可怜样子了。

        

      汗渍打湿了全身,再次丢了精的少年乖觉的躺在男人的怀里,柔顺舒展,湿淋淋的爱欲浸染让他仿佛不再抵抗,显出一种可爱的神色来,或者说是悲弃的讷然。

      直到男人用被褪下来的衬衫拭净他腿间的污秽,并再次将他拥入怀中,染着欲望腥味的手掌合上他的双眸,“睡吧。”

     

     

      这样——就结束了么?

      预料到的黑暗终于降临,做好准备的少年做好绝望的准备,却意料外的,像是已经发生了糟糕的事,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出身贫民窟的他知晓一切。

      自然,他也知道——最坏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怎么舍得伤害您?

      我啊——”

      看穿一切的太宰低哑含着欲念,压贴着耳边的声音,告诉他,他是真真切切的在做着发自内心的肮脏的告白啊!

      “是您的粉丝啊!”

     

     

      这一瞬间,声音穿透血肉的隔膜,直达另一人灵魂的深处,在蒸腾的躁动慌恐中狂跳的心,在黑暗的火的炙烤下,终于,安定下来了。

     

      啊,原来

      ——他只是个单纯的变态啊。

     

      不知名之处漂来了一个瓶子,被谁捡到了,然后——

      放出了太宰这个魔鬼。

      ——这、就是芥川的无妄之灾啊。

     

      **

      终于——

      那一天,变态萝莉控森首领的学生,走上了前辈的老路。

      港黑后继有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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