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沉墨琛生气,总会好久好久都不理她,任她怎么求他都不搭理她。
她可以忍受沉墨琛对她冷言嘲讽,也能接受他和陆芊然大肆地秀恩爱。
就是忍受不了沉墨琛不理她,那种他们之间随时崩盘的关系让她一颗心跟着忽上忽下的。
女孩站在科室门口,蜷起的小手缩进衣袖里。
她穿着肥大宽松的蓝白色系的校服,更衬得她身形瘦瘦小小。浓密的长发被高高地挽起,发尾垂在腰间。
巴掌大的小脸是水一样的出尘气质,不施粉黛。那双杏眸更是点上了他经久未见的晶亮,氤氲着湿润的水汽。
眼前的女孩,胆怯、忐忑,眼神虽怯生生的,却灵动而美好。
沉墨琛一瞬不瞬的视线缠着她,迟迟没有移开。
这是十八岁的苏柚柚,浑身的气质里泛着少女的轻盈和灵脱。少了她二十五岁的知性柔和,更没有她三十岁时的沉静冷漠。
沉墨琛的心就这样被撕出一个口子,任复杂的情绪肆意地在胸腔里流淌。
苏柚柚二十二岁时和他结婚,二十五岁时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直到在她三十二岁生日那天被陆芊然的哥哥陆钺谦一枪击毙在生日席间。
那些年他身为她的丈夫,纵容陆芊然和他的流言在江城的各大头条版面四起。让她对他彻底失望,眼中不再是汹涌的爱意,而是望不尽的冷漠和厌恶。
她惩罚他的不忠,等他接到消息从国外赶回来时,再见她时已经是一盒轻飘飘的骨灰了。
他不是好男人,更不是合格称职的好丈夫,所以命运为他定刑,让他用她死去的十年里的孤独寂寞来赎罪。
直到她离世的十年后,他也在宴会上被一枪毙命。
十年间他夜不能寐靠安眠药入睡,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重回她十八岁更是天外之喜。
女孩就在他十米开外的地方,怯怯懦懦地盈着一双水润的眸子看她。
沉墨琛从未有此地急迫,想把她揽进怀里,亲吻她、拥抱她。
然而他这些细枝末节的情绪看在苏柚柚眼里,并未能看懂他眼底那种陌生的急切。
沉墨琛从未和她摆出过这样的神情,这更加提着她的神经让她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也是,她做出的事情太荒唐了。
女孩的踌躇和畏惧被思念了她十年间的沉墨琛收尽了眼底,就成了浓浓的不含掩饰的憎恶。
“过来。”
男人的眸底浮上化不开的阴霾,低低的嗓音里含着融不掉的薄怒。
嫌弃他是么,又想跑是么?跑去见那个对她死心塌地的南知臣?
沉墨琛的话向来对苏柚柚极具威慑力,她不敢再犹豫,腾挪着混重的脚步步步渐近病床前。
“沉墨琛,我…唔…”
不等苏柚柚站定脚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惊慌失措地抬起眼时,自己已经撞入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
年轻男人的好闻荷尔蒙气味灌进鼻息间,视线一点点上移,沿着他白色的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越过性感锋利的喉骨,再到他流畅利落的下颌,撞入一片墨色质地的漆潭中。
只一眼,苏柚柚就被他的眼神烫到神经一缩,耳尖不自禁爬上绯红。
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后,那双圆润的杏眸里兀的睁大,呼吸凝滞。
她,她现在在沉墨琛怀里?
沉墨琛抱着她,他竟然愿意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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