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尉迟没跟她说太多,很快挂了电话。
事情还没到彻底的绝境,在他手里还有实权之前,不会放弃追查这批军火。
尽管追回的希望渺茫到可以忽略不计。
省厅给了他一周的时间让他把军火找回来,但一连五天,都没有丁点消息。
傅廷宴就像条狡猾的毒蛇,让人从他身上找不到一丝突破口。
周尉迟让人给国防边境那边打了电话,但国防边境也没查到有军火出境。
眼看期限将至,在第六天的时候,许南汐终于按捺不住去了南桥路。
她打听过,那一片是傅廷宴的地儿,他平时不出去的时候基本都在家。
许南汐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南桥路一带地域很广,全是绵延的别墅,她一路问过去,才找到傅廷宴住的那幢。
进去时,被守门的保镖拦住,问她是谁。
许南汐压着心里的焦虑,平静开口:“我找傅廷宴,麻烦进去通报一声。”
保镖目光自上而下将她扫视一番,“你是傅老大什么人,他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我姓许,你告诉他。”
她自然不敢自报刑警的身份,否则估计保镖连门都不会让她进。
“没听傅老大提过你,”保镖皱着眉摆了摆手,“赶紧走吧,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许南汐见他不放行,也不留面子了,直接往里闯。
对方见状恼怒不已,上去就抓她的肩膀,“这里你都敢直接闯,不要命了是吧?”
她甩开他的手,不想与他多纠缠,“程凯在吗?他认识我。”
保镖看着她,冷笑连连:“敢直呼傅老大和凯哥的名字,你还真是胆子不小,就不怕……”
两人争执不下,他话未说完却被一道稚嫩的童音打断,“大半夜的吵什么?睡个觉都睡不好,烦死了!”
许南汐下意识抬头看了眼。
入目的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小男孩,正一脸不高兴的盯着他们这边。
他看起来约莫五六岁的样子,表情却冷淡得好似成年人。
保镖一见到他,态度立马恭敬了许多,弯腰打招呼:“小少爷。”
“你们吵什么呢?”
“她吵着要见傅老大,说什么都不肯走。”
丞丞听得两道小眉头皱了皱,走到跟前对上许南汐的目光,“你要找我爸爸?”
“……”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
许南汐一时语塞。
她长到这么大,还没被一个半大孩子这样问过话。
但尽管心里有怒意,但也没法对着一个孩子发脾气,只是语气僵硬的又问了声,“他在哪儿?”
丞丞不悦的撇了撇小嘴,“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他说完顿了顿,又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姓宁?”
“不是。”
丞丞蠕动下嘴唇,还想问什么,程凯却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少爷,”他先是客气的跟小家伙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看向许南汐,“许警官,傅老大请您进去。”
丞丞捕捉到一个关键的信息,眨着眼睛问:“你是警察?”
——
PS:看到好多宝质疑小许的感情,她是在十一岁那年被周局救下然后带回家养大的,对他除了感激崇拜之外,肯定也有少女情窦初开的喜欢。
她被周局培养成了警察,在她眼里,儿女情事肯定不如信仰正义重要。
至于对男主,她十八岁那年带着目的蓄意接近他,本身就是潜伏做卧底,两年相处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但就算有她也不敢承认啊,承认了自己的感情就等同于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后来出事失忆,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傅廷宴这个人了,也忘了周局对自己的利用,只知道自己是被他养大的,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也是互相爱慕的恋人。
总的来说,这叁个人都不是绝对的好人,也不是绝对的坏人……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