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常常这样叫她,但她不知为何,被他攥着的手心猛然一颤,想挣脱却未挣开。
姜末寒握着她温热的手,心瞬时安定了下来。他灵海中微微刺痛,想是方才力竭所致。
他记得他们两人从空中落下……他望着她的目光一顿,问道:“你脸怎么了?”
只见少女原本粉嫩的脸上擦了一道短小的伤口,虽不太严重,却在脸蛋正中央,极为显眼。
“……方才伤到了?”他的眉头皱起。
晏云知摇摇头,答道:“前几日猎杀妖物时不慎刮到的。”
姜末寒回想到他弄丢她的药草,那时她语气确实急迫,便更带了些许愧疚:“师兄赔你。”
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索性这伤已经被瞧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瞧他这样子,还是把她当小孩子哄呢。
她心里有些失望,原本面对他的那股子爱美心思也渐渐消去,向后要挣开被他抓住的手,敷衍道:“我去外头看看。”
姜末寒眉头皱得更深,终于将几日来都困扰着他的问题问出了口:“师妹……你仿佛不大想见到我一般?”
这一路以来都是,宁愿对着萍水相逢的修士浅笑,也不愿同自己搭话。
想到她与肖磊言笑晏晏的模样,他心里愈加气闷。
晏云知的手指缩了缩,被他握着的那一节腕子似火一般烧了起来。她心里难过,她本就不该见他,两人之间有那样一条长长的鸿沟,里头有父亲,有师姐,还有上千弟子,她这一世,本就不该继续对他动情。
她垂着眼,忽而被他捧住了脸,小心地抹去她眼角凝出来的泪珠,不解问道:“你哭什么?”
晏云知吸了吸鼻子,拍开他的手,哑声道:“没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晓,只用做他的天道之子大男主就好,只有她自己,无法放下前世,又无法放下他。
姜末寒心俯身凑近了她,将她愈流愈多的泪水一并擦去,只觉心里酸胀:“你莫哭了。”
他们离得极近,他的手顺着泪流往下,触到她粉嫩的唇瓣,嗓子眼里没由来地发痒,竟然越凑越近,而后吻住了她。
他脑子里昏昏沉沉,却晓得不该再让她哭。现下她一人出门在外,又跟着自己身后,自然不能让她再难过。
晏云知眼睛极快地眨了几下,懵得连推开他也忘了,就这样被他圈在怀中,红唇完全被他吞吃着。
他上一回醒来时是在吃着她的乳儿,那处滋味虽好,却犹爱她的嘴唇。这处能说会道,又总娇娇地喊他“大师兄”,实在令人怜爱。
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坐在自己怀中,一只结实的手臂圈着她,另一只则按在她的后颈上,半分不让她退缩。
晏云知脸上红扑扑的,悄悄睁开眼睛看他,心里又悸动起来——师兄他主动亲吻自己……
少女的手将落未落,就这般虚虚地绕在他背上,心里下不去决心。
她真的舍不得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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