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吉尔揉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眯着眼看了一下,身边趴着一个银色头发的,看来佩斯还有劲爬到床上,在地上那个绿头发好像是失去了生命迹象,太好了,这下这两人都没办法缠着我了。
“喂,你醒醒”,吉尔用脚戳了一下地上的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但是要是用那种像是我不吃亏的方式比较谁更厉害……想到之前和这两个人做爱时的场景,吉尔兴趣缺缺,确实没什么可比的,而且比起这两个人,我现在还有更关心的事情。
吉尔正准备下床时,不小心把被子扯动了一下,佩斯像是小动物一样不安的扭动了几下,地上那个不明生物总算是发出了声音,“嗯?……我怎么还在这里……”,这是在说什么?
“我也想问……”吉尔刚准备发问,这家伙不是会传送魔法的吗?虽然经常出问题……
“啊!难不成——”伏尔大叫一声,顾不得身上痛得要死的肌肉,直接冲向了门口,咯嘣咯嘣的开着门锁,“糟糕……怎么打不开了……”,伏尔又开始使用着魔法,魔法的颜色清晰可见,陆续过去五分钟左右,叮铃哐啷的声音响个不停,就是没办法打开这道门,这道被他自己锁起来的门。
吉尔头上跳动着青筋,就差给这个尊贵的“二皇子”来一脚了。
“什么声音?你打不开门了吗?”,正太宿管的声音从门的另一端传来。
糟糕!真的假的啊,得赶紧把伏尔藏起来,宿管可是他的脑残粉,看着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的佩斯和呆如木鸡的伏尔,吉尔把伏尔往床上一扔,被子一裹,“轰隆——”,大门应声倒下,吉尔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什么蛮力,还是这个门只是单纯的坏了?
门口站着正太宿管,黑发,就像是某国队长,打扮的仍然是很可爱,穿着西服,梳着整齐的绅士头,碧绿的眼睛,透出了阵阵……杀气……
就说不要举行这种比爽大赛了,吉尔拼命的挤出笑容,“宿管,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没齿难忘您的英勇身姿,差点就要出不来门了……”,吉尔挡住了宿管明显在扫描室内的红外线眼神,顺便从干涸的眼眶内挤出来了两滴含有丰富眼屎的眼泪。
“……伏尔大人……”,正太宿管收回视线,语气变得低沉起来。
“他……他会移动魔法所以……”吉尔正在给伏尔编一个合理的理由,反正这个世界不就是不合理,男变女女变男,不走大门也正常,实在不行就让他变成天边的流星,昨天就是宿管的幻觉,这样应该也能说得过去。
“伏尔大人的……”宿管的语气变得低到极点,吉尔贴着他才能听清楚。
我想要伏尔大人的签名。
吉尔静静的站直了身体,“没问题,您要多少张?什么颜色的笔?想要他签什么内容?”。
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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