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承抿了口茶:“嗯,我看过他呈给皇帝老儿的那些证据,看样子是为此事筹谋许久了。”
“那李犇也活该如此,两面三刀,阳奉阴违之人,临玗不下手,你我也不会容得下他。”
“此话有理。”临承说着忽然笑了起来,长眉一扬兴致颇然道,“有件趣事你定是还不知,昨日因李犇一事,老皇帝破天荒地夸了那临玗两句,我竟听闻他在府中乐到饮酒助兴,结果今辰就被皇帝老儿训了行为放纵丢人现眼,眼下怕只能借酒消愁咯。”
那口吻里,藏不住地幸灾乐祸。
师服也嗤笑,“这临玗,性情如此浮躁,如何能成大事。”
这些出言不逊的话,换作旁的任何一个人听到,都是要被拉出去抹了脖子灭口的。
服媚在旁听着,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师瑾不防着她也就罢了,可太子凭何对她信任至此呢,难道就不怕她也是个阳奉阴违之人,转头就将这些话告诉了别人去?
服媚琢磨不透,忖度的同时,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向言笑晏晏的临承,应上他不经意间看过来的含笑眼眸,一不留神忘记了躲开。
眼中笑意愈浓,临承懒懒支起下巴,指腹轻点腮帮,狂妄地朝煜王殿下的逆鳞上用力一踩,轻挑地说起调戏服媚的话来:“小姑娘,不盯着你家殿下,怎么一直盯着孤看,怎么,是不是才发现孤原来比你家煜王殿下俊朗多了?”
服媚被他问得一懵,深知临承这些轻浮的话只是揶揄她方才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事,纯粹地在逗弄她玩,可她当真没有偷看,只是刚巧目光安放在他那一处罢了。
“才……才没有。”服媚尴尬得小脸一红,冷不丁感觉到身侧的嗖嗖凛意,扭头师瑾不以为然的冷淡面庞撞入眼帘,甚至唇畔还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可紧盯着她的眸中却是带着涔意的。
服媚头皮一凉,面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急得秀琼的鼻尖沁出几颗可爱的细汗来,攥住五彩缂丝衫宽祛的细嫩指骨泛起白,急急地嚷道:“殿下,我没有!”
她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若不及时说些什么,殿下到时只怕又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这太子殿下明等着在旁看好戏呢。
“哈哈哈……”临承爽朗清脆的笑声在包间内回荡,忙对师瑾道:“开个玩笑,你可切莫当真,瞧把你家小侍女给吓得。”
师瑾剜了他一记冷眼。
服媚之后更是连个余光都没再给太子殿下,安安静静地专心吃案几上那盘只她动过的驴打滚,边吃边配着茶小口啜,若不是被师瑾又以不消食为由给收了走,她能将一整盘都吃下。
“月檀可日日都盼着公子来呢……”
“我也想着楚公子呢,若梅又学了新本事,楚公子不想见识见识……”
“哈哈哈,都想都想,都一块来,一块来。”被奉承的男人心中生出莫大满足,双臂间各自揽着一个花嫣柳媚的美人,脸上堆积的一块块肥肉随淫邪的笑容而抖动,沉重的身躯踩踏在木梯上让跟着一道走的人都觉心惊胆战。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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