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正人君子”叫司绾有些发懵,两只眼皮架打得厉害,懒得去想其他,用被子将光裸的身子裹住瞌上眼皮就要入梦。
还没睡着,席晟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支软膏,跟顾霄给她买的那支是不同的牌子。
药膏被抛到面前,男人大掌落在被子上拍了拍她屁股,“起来把药擦了再睡。”
司绾半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揉了揉倦到极致的双眸,司绾撑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看了眼床畔的欣长背影,皙白的指尖揪住男人丝质光洁的浴袍拽了拽,软声绵气:“你送佛送到西,帮忙帮到底呗,帮我擦一下嘛。”
席晟垂眸乜她一眼,“得寸进尺了小丫头。”
“嗯呐。”司绾一双清凌凌的鹿眼巴巴地望着他,无畏地点点头。
盛艺总裁伺候自己的机会,多难得啊,那不得好好把握住。
甚至直到此刻,司绾还对他盛艺总裁的身份有几分存疑呢,谁晓得他是不是唬人。
席晟就没怎么伺候过人,更别提还是女人,指腹沾了一点清凉的白色软膏探进被子里找到司绾肿胀的小穴抹了上去,冰凉的药膏敷在破皮的嫩肉上,除却凉意外还有些微微的刺痛。
秀气的眉宇颦起几道沟壑。
席晟看向少女皱巴巴的小脸蛋,“还疼?”
“嗯……”司绾小声呜咽。
“这么不经操……腿张开点,我给你里面也擦擦。”
司绾乖顺地张开两张腿。
待男人湿漉的指尖取出时,司绾小脸已布满红霞,羞赧地背过身用被子将自己掖住,恢复了些许精神,心血来潮地拿过手机搜了下有关盛艺总裁的消息。
盛艺集团总裁,席晟……这男人,还真没胡诌。
司绾翻了个身,保持侧躺的姿势,双手垫在脸颊下方托着脑袋,一脸乖巧地看着头顶上方正擦拭头发的男人,似询问似嘀咕:“你还真是盛艺总裁啊……”
盛艺总裁啊,那她还要不要跟哥哥告状啊,得罪了盛艺总裁,好像对自己和哥哥都没什么好处,虽然席晟是可恶了点,但总的来说自己似乎也没吃什么亏,当成一夜情也不是不行……
“所以呢,还要叫你哥哥来收拾我吗?”男人似有读心术,一下挑破她的想法。
司绾表情管理有一瞬间的失控,咧着唇角牵强地笑了下:“我哥哥,也很厉害的。”
真要司默来对付他的话,其实未必做不到,但一旦结了仇那就是两个企业之间的仇怨了,波及到的范围太广,司绾不想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来。
“哦,那你哥哥是谁?”席晟不甚在意一问。
“不告诉你。”司绾再度背过身,用被子将自己结结实实捂住。
未几,被子被掀开小小一角,一张硬质的小纸片塞到她手中,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挲在她光洁腻软的脸蛋上,低声:“这是我名片,以后遇上什么麻烦可以找我,我不白睡女人,你要钱也可以……”
司绾困得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觉得耳边男人低沉的声线跟只蚊子似的嗡嗡个不停,含糊地“嗯嗯”了两声,搭着眼皮不再理会席晟说什么,很快就和周公会了面去。
翌日一早,席晟叫人送来了崭新的衣物还有避孕药,司绾也没客气照单全收,等席晟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已没有小女人的身影,只垃圾桶里躺着昨夜他塞到女孩手中的那张名片。
……
司绾是知道避孕药有一定的副作用,可全然没想到这避孕药的威力这么大,从前来例假只偶尔有不适,这次仿佛是老天爷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经历了人生头一回正式的痛经。
她就跟那被孙悟空借扇子的铁扇公主一样,肚子里只怕是也住了个孙悟空在踢来踹去的,疼得翻江倒海。
晚自习前,聿驰贴心地给她送来了红糖水和暖水袋,缓解了一些但没起什么大用,在教室里越坐越难受,用了之前陆承沢教她的法子,用上厕所当借口跑到了天台上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真的很难受?”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司绾抬起疼得泛白的小脸蛋,看到暮色下陆承沢凑近过来的面庞,余晖打在他半张精致的侧脸上,平日里挂着轻佻玩味的眼角眉梢,这会儿倒有几分怜惜与担忧。
司绾心尖儿一软,下意识地向男人流露出自己最柔弱的一面,瘪着唇角委屈地点了点头。
跃下台阶,陆承沢与司绾并排而坐,随即长臂一展将人揽到怀中,还觉得不够,索性将司绾整个儿捞到他大腿上横坐着,将女孩小小的一团困在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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