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筎是被折腾了几天,赵熹年需要到外地出差几天,他走之前把她收拾了一顿,害得她只睡了几个小时,明明十分疲惫,却挡不住她为好姐妹的婚姻大事操心。
秦筎是上次帮朋友介绍男人,没想到两人一发不可收拾,当天滚了床单,现在粘糊劲可把她给恶心死了。
颜韵一昨晚被易嘉辰带去酒店,还未停歇,又拉着她做了两次,现在浑身没了力气,身下又酸又涨得难受。
她刚接了电话,秦筎是兴冲冲的声音立马从听筒传出,“颜颜,今晚有空么?”
她没说有或者没有,只“嗯”了声,表示她有在听。
秦筎是没听出她的不对劲,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我带你去见帅哥,好好帮你物色男人,你也单身太久了,都忘了男人的滋味了。”
“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手机被身侧的人夺了过去,秦筎是嘴巴不停地劝说,忽然一道男声响在耳边,熟悉中又带着冷淡。
“她不需要。”
秦筎是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她还处于当机状态,易嘉辰那小子什么时候趁着她不注意,把她家大白菜给拱了?
他们这才认识多久。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就烧上了?
两人此时赤身裸体,分分钟容易擦枪走火,颜韵一没敢靠近他拿回手机,懒洋洋躺在床上,任由他处理。
“卧槽!卧槽!!卧槽!!!”秦筎是难掩震惊,悲痛欲绝道:“易嘉辰你把我们家颜颜霸王硬上弓了,对不对?”
易嘉辰:“……”
秦筎是是不是顺序颠倒了。
颜韵一难得见他吃瘪,低低笑出声,男人寻声看过去,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的脖子。
见状,她立马拉过被子把自己害得严严实实。
“呜呜呜……我以为你是个性冷淡,没想到竟然是只狼,可怜我还把颜颜送入狼窝……”
这回轮到颜韵一无语了。
她轻咳了声,阻止秦筎是自导自演下去,“不是,你听我说……”
其实她才是那匹狼,吃了易嘉辰这只羊。
“不,我不想听,限你今天上午过来给我负荆请罪,不然不会轻易饶过你。”
易嘉辰往她身前靠了过来,他发丝微乱,没了啫喱的固定,软塌塌地贴在头上,更加像一只温润无害的小狗崽。
他手隔着被子搂在她的腰间,脑袋贴着她的脸蹭了蹭。
天色微亮,落了几许薄光在身上,颜韵一心头一软,在他下巴上亲了口,却察觉到腰上的手一紧。
“疼不疼?”
应该是擦了药的缘故,现在她并不觉得疼。
昨天到了最后,颜韵一的小穴红肿得合不上,穴肉外翻,吐出的液体也无法减缓那股痛,还是她用手才让他射了出来。
易嘉辰帮她收拾好,出门买药帮她擦拭,她睡得熟,安安静静没有闹,只是苦了刚开荤的男人,对着赤裸的她,忍不住起了反应,他冲了一次冷水澡,折腾完大半夜了。
他往床上一躺,搂着她在怀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即使她醒来会后悔,又如何?至少她刚才没有后悔过,就足够了。
他总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不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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