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弦的呼吸骤然加重,随即没有犹豫地覆上她右边的乳房,收拢掌心缓慢地揉着。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捧在手心儿里的小丫头皮肤细嫩,平日里浑身都是精心护理过后的浅淡香气,连小小的擦蹭都会泛红。
只是没有想到,真正摸到的时候。
手心里的皮肤光滑得像是能流动的凝脂,傅祈弦骨子里的占有欲和劣根性噼里啪啦地便被燃着,用了些力气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又凭着直觉和以往年少轻狂的时候,多少看过的一些教学片。
用指腹擦蹭过她变得硬起来的小红豆。
他听见她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声,抬起头看着她,重新含住了她软嫩的唇。
身下的人发出难耐的嘤咛,傅祈弦松开她的唇,大掌依旧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一只嫩乳,轻声笑着问。
“这样呢。”他的嗓音里有罕见的恶劣,“鱼鱼喜欢吗。”
说着,傅祈弦的手下还配合地加重了力道,指尖若有似无地拨过她挺立的蓓蕾。
“嗯额···”杜虞说不出话,只能抱住他的肩膀,哭似的轻声喘了一口气,“嗯···”
她整个大脑都被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意侵占,下腹逐渐在他的挑逗里变得空虚发痒,还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水液,湿答答地沾着薄薄的内裤,黏在她的阴户上。
傅祈弦感受到她紧绷的状态,被情欲控制的大脑清醒了些,终究还是克制着自己将手从她的衣服里拿出,亲了亲她水润润的红唇,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鱼鱼乖。”
杜虞不依,她浑身都被撩拨得难受,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讨厌极了。
她的眼泪都要被委屈冲了出来,挂在眼角。
“哥哥···你是坏人!”她嘟起唇讨伐,伸手拉过他的,往自己的睡裙下探。
傅祈弦摸到一手粘腻的水液,愣了几秒。
随即给她拉好睡裙,探身到床头柜抽纸巾,想要给她擦干净。
杜虞却按住了他的手,哭腔很重,“哥哥给鱼鱼嘛···”
傅祈弦自己也忍的下身发疼,但是地点和时机都不是合适的,他弯下身搂住她,摸了摸她的长发,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鱼鱼乖,忍一忍好么。在医院里不好,而且。”
他顿了顿,“没有套。”
杜虞依旧委屈,“那你还···”
“是哥哥不好,别哭了,嗯?”傅祈弦给她擦眼泪,杜虞却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失禁了一样一个劲儿地流着水液和痉挛着穴口,抱住他不肯放手,“哥哥···你帮鱼鱼,好不好。”
-
傅祈弦没有经验。
杜虞自己在之前有好奇地探索过自己的身体,只是认识到底也不深,但也足够应付现在的情况。
她坐起来自己把湿淋淋的内裤脱掉后,又重新躺下。
傅祈弦低头亲吻她的唇,他刚才理解了杜虞的意思后,下床去洗了手。
此刻他修长的指顺着小腹滑落到她光裸的花谷上,就着水液滑动几下,摸索到她那一颗颤巍巍充血着挺立起来的小豆。
傅祈弦轻轻按压了一下,便听见杜虞柔媚的叫声,带着一声急促的喘息。
“嗯啊···”
他听得头皮都在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冲。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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