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很喜欢这种卡通的内衣裤。
他还以为像这种卡通类型的也就只有初中生小女孩喜欢,高中生都是性感蕾丝的那种。
夏言注意到他的视线,长睫轻颤,抬手盖住裙子。
苏迟意识到自己失态,眨了眨眼开始处理着伤口。
“嘶——疼。”她娇嗔倒吸口气,握着床沿的手不由用力。
“抱歉抱歉抱歉,我再轻点。”苏迟慌了神,手上动作立即放轻,凑到夏言伤口前,一边吹着一边继续弄着。
“还疼吗?”
她摇摇头,疼还是有些疼,但是好过于最初的时候:“不疼了。”
苏迟温和的声音,同手上的动作一块放轻:“我再轻点,疼得话就喊出来。”
夏言软软地用鼻音嗯了一下。
苏迟喉结滚动,总感觉两人这对话怪怪的,明明就是上个药的事,怎么听着……
上了药,苏迟搀扶着夏言回到班级。
季白和宋习习跑过去讨公道,结果人顾沉彬压根不承认这事,还一副觉得她们污蔑人,抱着篮球直接离开。
宋习习直接说,再也不喜欢顾沉彬了。
没人品,打球再帅也没有用。
—
晚上苏迟吃完饭,就躺下来休息,呆愣愣地看着门口,满脑子都是夏言白底印着绿色小花花的内裤,那面料要是再透点估计都可以看清。
“啊啊啊。”
苏迟被自己龌龊的想法给吓到,裹着被子滚来滚去。
“大晚上叫魂啊?”苏庆年吼了一声,站门口敲了敲门:“没事干,去帮我把对面的套房打扫一下,等会有人搬过来住。”
苏迟从被窝钻出来,抓着被子盖着下面:“什么人啊?”
“我一老朋友,家里火灾,我直接让她搬来我这里住,人家在收拾东西,你赶紧给我滚过去打扫。”
苏迟嘟囔几句,敷衍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还不快去。”
苏迟瞪了他一眼,小嘴叭叭:“我上个厕所。”
他无奈掀开被子,弓着背心虚地走去浴室。
“懒人屎尿多,住厕所得了你。”
苏迟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原本以为可以压下去,可是鸡巴一直高昂着。
他咽了咽唾沫伸手覆上去,他很少自慰,因为没那方面的欲望,所以鸡巴粉粉嫩嫩的,但是这两天真的就是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反反复复好几次,他都感觉要废了。
他一手抓着鸡巴,一手撑着墙壁,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夏言的模样,早上喝水时那张泛着水光的小嘴,中午裙下的风光,随便一点都足以让他浴火烧身。
他也不是没和其他人一起看过片,但那时候感觉女人身体也就那样子,没什么吸引人的。
“嗯……”低吼声中,浓稠的精液如数喷洒在手心上。
他叹了口气,换上睡衣,任劳任怨地去隔壁套房打扫。
他家是拆迁户,分了十栋楼,留了一层给自己住,隔壁那套房,一直没住人,按他妈妈的话来说,那套房子是留着给他结婚用的。
“老杨啊,在找到新房之前你就先住我这儿,实在不行就干脆在我这儿住下也可以。”
苏迟拿着扫把慢悠悠扫地,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转过身。
“吧嗒——”
他手中的扫把直接掉在地上。
苏庆年看着自己儿子像个二傻子伫在那儿,眉头一皱嫌弃地啧了一声:“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苏迟,小傻子过来和你杨阿姨打声招呼。”
“杨……杨阿姨好。”苏迟看着杨阿姨身后的女孩,一时间没绷住表情,傻笑起来:“夏言!”
夏言怯生生地往他妈身后挪了一步,似乎不想被他认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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