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珍咳了一会,祁寒手在她后背拍着给她顺气,突然被她把手抓住扯开,祁寒以为她恼了,正要道歉,却见她转身爬在沙发靠背上,分开双腿,脸藏起来不敢看他。
“休息好了?”看出她意思的祁寒明知故问,自然是没得到口头回应,只有黎南珍眼圈微红的一个白眼。
作为白眼的回馈,她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巴掌,祁寒把手压在她腰上要她再把屁股抬起来些,阴茎在湿漉漉的花唇上滑动两下,小穴里正情动收绞着,猝不及防被阴茎一下子贯穿。
“啊啊!”
黎南珍仰着脖子闭眼,双手抓紧了沙发,身子被祁寒撞得大幅度晃动,几乎要撞上了墙面。
“啊……轻点,轻点呜呜,要撞上了……”
她抬起一只手撑在墙上,脑袋压在手背上,被撞的一耸一耸。
祁寒握着她的腰让她不得乱动,挺动腰腹用力朝她穴里抽插,小穴被硕大的阴茎撑开,快感让黎南珍不住地收紧腹部,可阴茎在她体内杵着,无论她怎样都无法收紧,只能让柔软的内壁徒劳地锢上肉柱,既阻止不了它离开,又抵挡不住它插入。
黎南珍呜咽呻吟着,眉头紧皱,嘴半开半闭颤抖着,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可怜极了,但实际她身下的沙发被淋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抽插都要带出不少水液喷溅出来。
“宝贝,黎南珍……”
祁寒边用力肏弄边俯下身亲吻她耳廓、脸侧,声音一声比一声哑,近乎呢喃的在她耳边换着法儿叫她。
阴茎调整着角度一次又一次把她贯穿顶上了花心,期间上翘的龟头发了狠似的硬硬的从不同方向将内壁的褶皱刮平,小穴要整个被肏化掉一样发酥。
祁寒重而深地插了一会,将阴茎抽出一半又在浅处磨,那里的肉壁褶皱细密,比别的地方更加敏感,龟头上翘着一次次在那里碾,每过一次黎南珍身子都触电似的绷紧痉挛,她尖叫着不断流着淫水,实在难忍了就低下头去咬住沙发顶上的软布,牙关咬紧浑身都跟着颤抖。
“啊——”
花穴里快感强烈,有什么要喷涌出来的感觉逐渐弥散开来,祁寒猛地把阴茎整个往外抽,又凶狠地撞上花心,连宫内都好像被撞得震荡。
黎南珍跪不住了,她怎么就给自己选了个这么累人的姿势?眼见她腰上一软就要向下瘫,被祁寒捞了起来,抓住了手臂骑马一样压着往前狠肏。
花心处被一下又一下用力撞着,宫口不断痉挛,小嘴一样每次都吮过贴上来的阴茎,膣穴深处浪荡地自龟头上淋下一股热流。
祁寒肏得用力,囊袋一下下撞在肉鼓鼓的外阴上,抽打间水液都被拍出了白沫子,挂在腿上又被下一股喷涌出的淫水冲去。
“不要,不要了呜呜……轻点,不行,不行了……”
黎南珍脑子里一片空白,接连不断的重顶,龟头几乎次次都是上翘着抵死上方软肉进去的,那股尿意愈发明显,预感失禁的恐惧让她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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