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祁寒配合。
“你绝对知道了。”黎南珍抬头在他下颌蹭蹭,“为什么呢?她加了我微信都没再说话,之前也不熟的。”
“不用管她。”祁寒抬手不轻不重地给她按压太阳穴,黎南珍舒适地把脑袋倚在他手上,“她有事自己会给你说,帮不帮都行。”
“碰见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因为黎塘的事生气。应该是你提过?所以她很自然,也没有提到黎塘。”祁寒手移到她后颈,向上推压,“唔,你学过按摩?”
“提过。”祁寒低头看她歪倒在自己身上的惬意模样,有些犹豫,“没学过……还有,想带你去见一面商先生。”
?
黎南珍原本昏昏欲睡的状态一扫而空,震惊地望向祁寒。
“如果你介意就……”
“不不不不是!”黎南珍转过去面向祁寒,“商先生不是很反感黎家人吗?而且这么突然,会不会不太好?”
黎南珍现在的心态不知该叫做“丑媳妇终要见公婆”,还是作为猪拱了别人家白菜的心虚。这段时间她也去了解了祁寒与商家的关系,很显然祁寒是商先生一手培养起来的代理人,而自己除了吃喝玩乐好像什么也不会,简直自己都看不下去。
“他们只是好奇。”祁寒想起今天破天荒来“参加会议”的商雨儒和放任商雨儒盘问自己的商先生,“大概他们之前都觉得我会孤独终老。”
黎南珍想起以往就差把清心寡欲刻在脸上的祁寒,又察觉到后颈的手已渐渐移向了她肩胛骨,不敢想象商家人知道这人真面目的情况。
“那我去吧。”黎南珍把祁寒移动到她乳下的手拍开,“我还没洗澡呢!”
祁寒低头在她脸上轻啄一下,低低道了声“谢谢”。
……
黎南珍没想到,祁寒谢归谢,该有的“惩罚”还是没逃掉。
今天的浴室门外也没有人贴心地给她放上衣服,此时黎南珍已大概明白了接下来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暗暗感慨自己不愧是永远也不长记性的生物。
但是,现在不是还在游戏期限内吗?
第叁天的规则是什么?
黎南珍决定在门外悄悄把规则再复习一遍。
[第叁天,深吻解禁,但不可触碰性器与敏感地带。]
被这样限制住还能有什么“惩罚”?黎南珍松了口气,忽然眼前一黑。
眼睛被祁寒蒙住了,她看得入神,没注意从身后接近的祁寒。
嘴唇被含住吮吸,祁寒像个游刃有余的猎人,不急于品尝已经到手的猎物,还遵守着[第二天]
的规则,只感受着唇瓣相互摩挲的亲昵,以及黎南珍面对未知,有些轻轻发颤的呼吸。
浴巾又落到了地上,还湿漉漉的身体接触到空气,黎南珍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唇上的触感分开,祁寒没有说话,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只能依靠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来判断祁寒还在身前。
但他安静地实在太久了,久到黎南珍都几乎要分不清那究竟是他的呼吸声还是仅仅只是空气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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