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就算四肢都发软,可仍旧得被这几条链子拴着。
黎南珍烦躁地让这几条链子绷紧,甩出碰撞声来。
“才到这就烦了?”祁寒一直等她小腹又抽动了好几下才把震动棒关掉,手上沾满了淫水随意地抚摸她身上各处。
哪里都可以碰。
她不再像以前可望不可及,这会赤裸裸地躺在他身下,双腿岔开了翘起来,什么私密处一览无余。淫水喷了他半身,明明脸上写满了求欢,还坚持着嘴硬。
黎南珍皮肤滑滑的,天生就细嫩,又注意养护,祁寒一直很喜欢她身上的触感,这会沿着腿根慢慢抚摸,流连着捏住了她乳头,恶趣味地向上扯。
“什么叫才到这…祁寒!”黎南珍想躲开他的“毒手”,但开腿器被祁寒提着向上扯,四肢都抬起来了,根本碰不到他,“痛!松开!别玩了!”
感情他还真是在玩!
“乳夹都带得,我捏就不行了?”祁寒不轻不重地在她乳房上甩了一巴掌,乳波荡漾起来,视觉效果非常好,他把阴茎向下压了压,虽然抽出来了,但是一直抵在她穴口,“一边喊痛,一边从刚才开始就对着别人阴茎又吸又咬,黎同学,口是心非的毛病改改,浑身上下就嘴硬。”
“你放屁——”黎南珍好像听到祁寒开抽屉的声音,“你又要干什么,祁寒!”
“你提醒我了。”祁寒摸出叁个小夹子,下面坠着做工精致的蝴蝶,给黎南珍乳头和阴蒂全都“照顾”上,她一瞬间吃痛,身子扭动着,几个小蝴蝶随动作被甩起来,活了一样翩翩起舞。
“啊!好痛!松开!”黎南珍脚尖都绷紧了,不同于上次醉酒状态神经有些麻痹,这会她被祁寒玩的正敏感着,痛觉突然袭击,她身子都痛得发抖。
祁寒探入两根手指,屈指向上顶,黎南珍的痛呼一瞬间变得粘腻起来。
“一边喊疼一边流水?黎南珍,小骚逼快把我手指都夹断了。”手指快速抽插起来,指腹捋过细小的褶皱,“黎南珍,痛就求我操你,什么时候让我射了,什么时候取。”
“我不,啊,啊……”不知道是因为夹子实在太痛,还是甬道深处绞得受不了,黎南珍这次没嘴硬多久,“呜呜……祁寒,祁寒,求你……”
“求我干什么,说完。”
“求……求,你操我……”黎南珍最后叁个字几乎听不见,淫水倒是又喷了祁寒一手。
祁寒没再为难她,就着她的淫水撸了两把,压住开腿器,几乎是骑跨在她身上,一插到底。
插入那瞬间,黎南珍的湿穴也跟着紧缩,好像在欢迎突然插入的异物。
“夹的真紧。”祁寒挺腰向里戳刺,撞得黎南珍呻吟都破碎掉,“叫得也越来越骚了。”
他才越来越有病了!
黎南珍在心里骂他,嘴里好像说不出话似的堵着,只有呜咽能从里面泄露,四肢软软的没有力气,但电流一样的酥麻感随着阴茎撞向深处。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