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后,陆陆续续有几拨人来找过关榆正,在看见凌湘的身影后,无一不走得飞快。
有了对比,今日显得格外宁静。
凌湘起早煮了稀粥,喂完鸡正好能吃上,她又另熬了药给关榆正,推门入内却见他仍病恹恹的,不禁放轻语气:〝阿正,我下山给你找大夫吧。〞
〝嫂嫂。〞关榆正剎白着一张脸,一如前几回紧捉她手腕不放,不同的是这次开了口,问:〝你说……堂哥会原谅我吗?〞
斯人已逝,便是不原谅,又能对你做什么呢?难不成那香炉当真是他显灵打翻?抑或这几日的病是他刻意的惩罚?
无论哪项都无从求证,凌湘疑心那日给他的打击似是重了些。思及自己的荒唐事,不由放软了语气:〝他连我都没责怪,怎会气你?〞
〝嫂嫂不一样。〞
〝对你,他只会嫌自己不够好。〞关榆正两眼空空,虚望向天花,明明讲的是关榆平,不知哪句话又给绕到自己身上:〝反倒是我,常惹他动怒。〞
〝嫂嫂记得我落水那回吗?〞
〝你惯会装乖。〞凌湘被勾起记忆,道:〝偷偷跑去溪边非要学泅水,若没我洗衣服恰好经过,你小子还能活?榆平生气也是该的。〞
〝不是为着这事。〞
假象被拆穿,关榆正亦不见心虚,反而微微弯起唇,大有认下的意思,继续道:〝他气我害你下水染了风寒,抱病在床。怕我又会乱跑出去,让你操劳,才以狠惩把我的脚打断。〞
〝那日后,为让你远离小溪,更在家中打了口井。〞
凌湘不解,更为他所言大感惊讶。
然不容她细想,关榆正又说:〝所以我执意回来惹嫂嫂心烦,堂哥怎会不生我的气呢?〞
〝我没……〞
凌湘下意识否认,刚开口却打住了。她摸了摸关榆正额头,温度还是很正常,听旁人说久待地窖出来的人体温多是偏高,且会神智不清,可此时静心观察,他连呼吸都那么均匀,除了脸色青白外,倒真没什么病人样。
当真没有痊愈吗?
凌湘没再聊下去,敷衍他几句便到菜畦忙活去,一整个上午都不得闲,直到饥肠辘辘,才赶忙去热了几个馒头,趁水烧开的间隙下了趟地窖。
村长小心眼,尚记恨关榆平为娶凌湘大闹祠堂一事,拒为他立牌位。凌湘和他们吵了几回,后来遭几位长者从中作梗,提出以关榆平休妻来换取入祠一事,她虽有不服,可想起二人属无媒成婚,休不休妻都一样,便也应下。
被凌湘的爽快所吓倒的几人,随即迎来了羞怒。
于是在三长老的牵头下,德高望重的村长选择了背信弃义,待除去凌湘名份后又添要求。
关榆平不会介怀死后有无牌位,最怕她为了自己而劳心,明明知道这点,凌湘却仍咽不下这口气。
她不想关榆平活着不被村人待见,连死后都只能游离于村外,连一块属于他的木牌都容不下。
牌位至今未立,凌湘也不愿再退让,村长要用她离村来换,她便死守在此,甚至自己找了块木头,刻上字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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