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子加之外面的湿气,又添了几分冷意,两人进门时头发上都挂了些雨水。门廊处,林星雀将地暖打开预热,脱下自己肩上洇湿了一片的外装。
“冷不冷?我去给你放水泡澡吧。”林星雀从背包里面翻出打了十字结的纸包裹,拆开之后是整齐排列的如茶包状的小袋。
回想之前与林芷微在医院的对话,当下淡淡的草木清香散在空气里,季凝大致已然知道这些是什么,她低头拿起一小袋送到鼻下闻了闻,不似汤药那般苦涩,倒有些酸甜的味道。
林星雀也不再遮掩,解释道:“姐姐,是药浴的浴包,我拜托妈咪问她同事配的,可以帮助缓解痛经。”
季凝垂眸未应,沾了雨滴的眼镜片上泛起雾,摊开手掌让一小袋躺在上面,弯了弯手指将它送回了原处,有意压了压声音:
“不经我的允许,你就把我的情况和别人讲?”
林星雀神色一怔,扬起的唇角滞在半途,眉尾稍稍垂下。她实时没想到季凝会这样想,说不委屈是不可能,但确实冲动下少有顾及。
只是僵硬了几秒,她就卸了紧张撒娇般双手拉起季凝的,两臂左右晃了晃立正受罚,甜腻地说:“对不起呀姐姐,我不该不问你的。我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潮湿的衣物贴在身上,季凝缓缓动了动手指,不经意流露出些戏弄的笑意,勾着林星雀的下颌向上抬了抬,终是扬了扬唇角:
“怎么罚都行?”
林星雀茫然地愣在原地,扯着季凝的双臂也不会动了。
季凝又骗她、吓唬她!
她不甘地拧了拧眉,委屈气恼溢于言表,一个箭步冲过去就将季凝压在了墙边,似小兽般张口就在季凝的脸颊轻轻咬下去。
“你又吓唬我,季凝——你就欺负我吧。”
季凝轻声低笑着,抬臂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轻点儿咬。”
林星雀哼哼着几声,伸出小舌在自己咬过的地方舔了舔,直起身将季凝身上的外衣往下脱:“都湿了,快脱了吧。”
拿着一小袋浴包自己往内厅去,转身还不忘嘱咐道:“我去放热水,你先把湿衣服脱了。”
她们不过跑了一小段,从车到屋内的距离,淋湿的地方并不多。季凝将在车上未能解完衣扣的衬衣脱下,身上已是干爽了许多。
浴室温度相对外面高了许多,她裸身进去时,冒着热气的水流还未充满浴缸,林星雀正弯腰感受着缸内的水温,浴包沉在底面渐渐散出香气,将清水染上了些茶红色。季凝走近靠坐在浴缸侧沿之上,等着热水漫上。
林星雀直起腰,目光浅扫过她光润的体躯,一瞬间耳朵都开始发烫、心脏怦怦跳。她咽了咽发紧的喉头,无助地想:自己总是这样,明明见过太多次,可每次入目都是万分脸热心跳,好像她见色忘形毫无自制力一般。
思绪纷乱,她侧头看了看里侧不太足的水量,慢慢滑下身蹲伏在季凝身边,低头依依不舍地在那软腰间吻着、一路亲到大腿。
“姐姐,你真好看。”
流水的声音远比她的呢喃要大得多,季凝听不清她的声音,一手摸她的脸,指腹蹭了蹭,矮身道:“我没听清,小星。”
摇摇欲滴的两颗红梅微垂着仿佛等人采撷,双腿内侧的一览无余的幽谷美景引人踏足寻觅。而水汽里的声音像沾染了别样的性感,林星雀无意地舔了舔唇,移到她的双腿间,仰头够在季凝的耳边说:“我说——”
“我想给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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