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卓难得无话可说,这样的安静让人呼吸好像都消失了,他看着乔韶言没表情的脸,他们挨得这么近,他看到乔韶言瞳孔里的自己。乔韶言手机响了,她被张卓抱着,很难转身拿手机:“松手,我得接电话。”
张卓欺身把她手机捞过来:“分手的事情可以再谈?不可以你就别接了。”
乔韶言立马坐起来抢手机,还是够不着,她看见是叶乾打过来,肯定是项目上的事情:“我必须得接这个电话。”她勉强站起来,早知道就不买这么软的床垫了,她抓着张卓的手,扣着手机。张卓又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放到背后,乔韶言试图抢手机,没站稳摔在张卓身上,一只胳膊下意识搭在张卓肩膀上,她气得想哭,狗男人,张卓后背结结实实被她打了一下。
张卓看她眼泪汪汪,估计真的是工作上的事情,把手机递给她。
她立马调整了情绪:“叶乾,是项目书的事情吗?我预计这周写完,下周咱们碰一下。”
听筒传来笑声:“你在学校的话,想约你吃午饭。项目书不着急。”
乔韶言轻松地笑了,还好不是他撂挑子不干了:“今天不在学校,看你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有个部分其实我很纠结,你可能更了解,我们这个项目其实主要是存储……”
张卓无聊地坐着,乔韶言和叶乾聊得很开心,抢手机的时候,她的睡衣扣子散开,本来张卓还没注意到,但是她刚刚也聊得太开心了,手像指挥家配合着轻快的语气,倒是让张卓饱了眼福。他看着乔韶言不停思考给出回答的样子,他也想和乔韶言有滔滔不绝的话可以说啊!他们说了得有十分钟了吧?怎么他没穿衣服,这样的美色在前,乔韶言还专心聊工作,到底要说多久啊?就不能约个meeting?张卓觉得再看乔韶言半个胸露着随着说话微微晃动,他真的快起反应了,他帮乔韶言扣上一颗扣子,乔韶言抓着他的手腕,瞪着他,看嘴型就是在骂他混蛋。
混蛋?这样还混蛋?他拖住她的圆润饱满,像是从裱花袋挤出的奶油,他舔上去,乔韶言激得“啊”了一声,狗男人,不做人事。叶乾问她怎么了,她强忍着说:“可能空调开大了,我喉咙不太舒服,咱们改天见面细说,再见啊!”
等叶乾道了再见,乔韶言下面已经被手指弄得泛滥了,太过分了:“你怎么这样啊?”
张卓挂着少见的坏笑:“你不舒服吗?我看你舒服得很。言言,你自己摸摸,裤子都湿了。”乔韶言本来按住他为非作歹的手,反而被桎梏了,乔韶言又羞又气,确实外裤都湿了,再低头看自己袒胸露乳,乳尖被刺激得挺立发红。她别过脸去:“你太过分了。”
张卓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廓:“言言,想要更过分的吗?”他握住她的手,从他绷紧的腹肌一直往下摸,乔韶言摸到那一团,整个人脖子都红了,之前确实很舒服,分手了就又得靠抽屉深处的玩意了,分手炮就像断头饭,该吃还是得吃。
她直视着张卓:“张老师,你想要吗?还有什么更过分的啊?不展示一下吗?”她轻轻捏了捏张卓硬邦邦的,又用手指在他人鱼线附近描着内裤的边,膝盖若即若离蹭着顶端。
张卓都快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了,乔韶言流转含笑的眼睛,微张的嘴唇,圆润的因他舔过泛着光泽的胸部,他抵着乔韶言鼻尖:“言言一直都是好学生,不是学什么都很快吗?想要什么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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