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好了么?宝宝我能进来了么?”穆声觉得自己有点冷,撑不住了。
“好了!”林松雪和姬可为battle的太忘我,差点要把老婆冻死了。
穆声打着哆嗦爬进被窝,林松雪有点愧疚,抱住她给她暖身子,“对不起啊,我刚才走神了。”
“替我在心里也道个歉,实在太对不起了。”姬可为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
“没事,我抗冻。”穆声在她怀里窝着,像个乖乖的猫咪一样。
两人对视,视线变得逐渐焦灼。可能是因为林松雪突然的发火,穆声觉得没有安全感,她想做点什么留住她,做点什么呢?她很清楚,她知道自己欠她什么。
穆声悄悄往下移动,手伸到林松雪睡裤边边,然后利索地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林松雪许久没躺零了,对着突如其来的粗鲁有点不知所措。
“给你服务啊,我不碰你胸,别紧张。”穆声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
之后穆声就不说话了,卧室里只剩林松雪的呻吟声。
穆声隔着内裤对着她的花蒂揉捏,林松雪舒服地仰起头,享受这失去已久的按摩。
林松雪配合的反应让穆声更气血上涌,她脱去她的内裤,把她的双腿稍微分开,抓住她的脚踝,对着盛开的花蕊舔舐,花蜜不断流出来,床垫湿了一大片。
穆声舌头有点累了,想抬起头喘口气,但是尝到滋味的林松雪此刻已经有些上头,她夹紧她的头,还抓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穆声没办法,只能用鼻尖对着阴蒂轻轻地蹭,让这种快感持续。
她现在有点切身体会到,一直被迫满足对方而自己的感受不被重视是什么感觉了。她的愧疚感油然而生,化作继续取悦林松雪的动力,她用唇瓣使劲去抿她的阴唇,沿着外层吮吸她的花朵,林松雪紧绷着双腿,在穆声的不断爱抚中达到高潮。
“舒服吗?”穆声舌头发麻,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只简短地问了三个字。
林松雪没有说话,把她捞起来,给她擦了嘴边的水渍。穆声把林松雪刚刚擦完的纸巾拿走,转身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漱口。
漱完口,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热水,回到卧室。“我帮你擦一下。”
林松雪还是没有动,享受着爱人的细致服务,像个慵懒的猫咪。
擦得差不多了,林松雪坐了起来,“我还是去洗一下好了。”
她进了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等回来,林松雪看见穆声睡在自己睡的位置。“你怎么睡这里?”
“这里太湿了,你睡我那边。”
林松雪看到她今晚这么体贴,心里的怨气消了一大半,她睡到右侧,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捞了捞,“过来点。”
穆声看她这样子,知道她快消气了,便放心地过来“挤”她了,今夜是一夜好梦。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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