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时莺便去了花树街,这里原先是一条老旧的巷子,十年前拆了重建,现在都是些六层高的楼房。
时莺敲了几家住户,问了些关于十几年前叶家的事,都是一无所获,时间太久远了,很多人都搬走了,倒是有一户,对叶家还有些印象,不过他让时莺去宜城的派出所问一问,说有些资历比较老的警察应该会有叶家的现在住址。
时莺陷入为难,她现在连身份都不是自己的,去警局怕是有些不合适。
回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时莺鲜少这么才回家,她拿起钥匙插进门锁,按着门把,还没转动钥匙,门便开了。
一瞬间时莺顿觉寒毛竖立,这门她明明记得临走前锁了,还拧了两道。
此时竟然是没锁的,她站在门口,一颗心砰砰直跳,半天没敢进去,时莺掏出手机给江阔打电话。他是房东,除了她,只有他有自己的钥匙了。
倒不是怀疑他进了自己的家门,而是她自己一个人实在不敢进去。
“喂?”那头很快接起了电话。
“你在家吗?”
“我刚下班,还有一会儿就到家。怎么了?”
“我回来时发现家里的门没锁,我怕家里进了小偷。”
“我马上回来,你等我。”
几乎是挂完电话后没几分钟,时莺就听到楼道里传来几道急促的上楼声,声控灯亮起,江阔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没事吧?”
时莺摇摇头,黑暗中,他高大的身影挡在她身前,充满了安全感。
江阔推开门朝里走去,时莺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灯,里面一切如常。
两人这才放松下来,江阔又去卧室和厨房看了看,都并没有异常:“看来不是小偷。”
时莺疑惑不已,难道真的是她忘了锁门?可是她记性有这么差么?
“明天我叫人来帮你换把锁吧。”时莺扫视着屋内,茫然地点了点头。
江阔很自然地替她倒了杯水,递给她。“今天去花树街有问到什么吗?”
时莺将那户人家打听来的消息和江阔说了。
说罢她便低下了头,江阔看出她的难处,主动说道:“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替你去一趟宜城的派出所。”
“其实,你不用帮我这么多的……”时莺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们之间,原本就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能给她一个安身之所,她已经感激万分了。
麻烦他太多,倒叫她不知该如何报答他了。
江阔笑着说道:“不用跟我客气,我是你房东,自然是希望你在我这儿住得久才做这些的,你不知道,就这地段儿把房子租出去有多难。”
这个小区确实有些年头了,不过倒没有江阔说的这么夸张,租不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时莺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必因为他的帮助有所负担罢了。
“谢谢你……”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话,时莺想着,如果以后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
双生禁域(兄妹,h)
晚上十点,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空调低鸣。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0)人阅读时间:2026-04-28我和猫猫们(H)
姜沅养了一只暹罗猫,一直想给它噶蛋,终于三月份的时候,它的体重达标了,于是,她从网上查给猫猫噶蛋主人要做什么,看着手机里...(0)人阅读时间:2026-04-28捆扎
一缕阳光从破窗中照射进来,光中浮着灰尘,老鼠在潮湿的破屋里爬动着,发出“吱吱”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4-28全息壁尻游戏
姜欣从行政楼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给老师发了值班结束的消息,尽管疲惫的身体想立刻回宿舍躺下,但她依然往操场方向走去。...(0)人阅读时间:2026-0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