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容心里恼了白虎,不欲再跟它亲近,然而白虎时时作出恳求讨好之态,她又想起它的好来,心就有点软下来,但是一想起它想强留自己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又觉得它实在是可恶至极,恨不得远远逃开,再也不见它!
一时之间,霍云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里矛盾至极,不知该如何面对白虎,时常想冷脸示之,又心怀不忍,白虎瞧着她一日亲近,一日冷淡,也茫然起来,不知她是何意,只铆足了劲去讨她的好。
一日天气晴好,阳光和煦,暖风宜人,白虎咬着霍云容的衣角哀哀求恳了半天,才终于求得她骑上它的背,陪它一块到溪边玩。
值此严寒之际,溪边草丛中竟飞出两只蝴蝶,霍云容心下稍奇,白虎也大为雀跃,垫爪跃身追逐起来。
在溪边扑了半日的蝴蝶,霍云容累得气闷,见白虎还在兴头上,扑腾得起劲,当下就站在一边,神色冷淡,要回洞中去,白虎意犹未尽,还要再玩,却不敢逆她的意,只好一道回来。
谁知刚到半途,风云突变,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猝不及防的就下起一场噼里啪啦的大雨来。
霍云容没防备,被浇了个透,雨水淋湿的衣物紧紧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霍云容打个喷嚏,抬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对着白虎埋怨道:“都怪你,非要出去玩,现在好了,我在这里连身换洗衣物都没有,难道要穿着一身被水泡过的衣服睡觉吗?”
她原本穿的是秋日的衣物,虽然不及冬衣那般厚实,但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平日都是替换着洗了,夜里在火边烤干,今日出去玩,便全穿在身上了,也全都湿透了。
白虎自知有错,小声呜咽着蹭了蹭她的腿。
霍云容也不去理它,自顾自生起了火,湿衣服穿在身上又冷又重,难受得紧,霍云容脱下外面几层,搭在火堆旁晾着。
还有一层,贴在身上仍然难受,霍云容看了白虎一眼,犹豫了一下。
她在这里待了两个多月,从没见过半个人影,即便赤身裸体的睡上一夜也不必担心会有人忽然闯进来。
白虎虽通人性,但毕竟只是畜生,自然不必对着一头畜生有什么羞耻之心,这样想着,霍云容毫无心理障碍地连着贴身衣物也一起脱下来了。
玲珑有致的身躯尽数裸露空气中,绸缎般的乌黑发丝自然垂落在肩头,胸前两团饱满紧致的软肉若隐若现,顶端坠着两枚花蕊般的小乳珠,修长匀称的双腿蜷缩在干草堆上,散发着天然的诱惑力。
霍云容本就生得花容月貌,一身胜雪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更显莹润如玉,她抬起手稍稍挡住刺眼的火光,盯着自己的手掌,心中一片茫然。
白虎自她宽衣解带开始,便一动不动地凝立在旁,一双灿金的虎目散发着幽幽的微光,兽类粗重的呼吸在洞中起伏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从洞外卷进来,挟着几缕冰冷的雨丝,霍云容打了个寒颤,终于回过神来。
胸前娇俏俏的两颗小红珠被冷风吹得立起来,霍云容双手抱臂上下搓了搓,借此趋走寒意,她转头对旁边的白虎道:“我要睡了。”
自从跟白虎生了嫌隙以来,她自己要睡便睡,向来不招呼它,可现在外头凄风冷雨,她身上又没有半件御寒之物,少不得要借白虎的皮毛取暖。
原先白虎听了这话必然就乖乖凑过来给她当被子,现在却不知怎么了,呆呆愣在原地,置若罔闻,一点反应也没有。
霍云容伸手揪住它的耳朵:“我说,我要睡了,你没听到吗?”
白虎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她,半晌才慢慢踱步向她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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