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枪声一响,我跑出了那条握选手们之生死的界限,那条线不长,但只要双脚踩上了它,所有人都会为你高喊万岁。
为了那句该死的万岁,为了老师口中必须为后段班争取的荣耀,我,用这双据说唯一有用的飞毛腿,豁出该死的跑道。
眼前,是万头钻动的蚂蚁……是的,蚂蚁。
跑了四圈又二分之一,就算你不会眼花撩乱把狮子看成了老鼠,也会因为那很不巧、很不幸的大姨妈来say哈啰,就把前方那些个动来动去又吵个没完没了的脑袋看成了蚂蚁羣。
脑中嗡嗡嗡,是蚂蚁们嘈杂的喊声,很想大声吶喊一声闭嘴!可惜我的脑袋背叛了意志,居然不管它的主人已濒临疯颠的状态,非常卖命又尽职的朝双腿飞奔,还是为了那该死的……荣耀!
荣耀啊容耀!
到底是为了满足自己还是该死的后段班的虚荣心!
砰!又一声巨响。
可惜不是枪声,是一个人呈大字型,非常优雅之相反的姿态,卧趴在那条称之为荣耀的生死界限。
输或赢,对一个已经呈现昏迷状态的我来说……完全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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