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偶遇过后的一个礼拜,他打了一通电话给我。
「能再见一面吗?」他说。
我说,可以。我工作的地方见。
挂上电话后,一抬眼便看上阿树探究的脸。
「怎么了?」他递给我一杯阿都利那,喝了一口,微酸散开后是馥郁的果香。我应该从何向阿树说起才好?虽然我们认识了很久,却是一直到我和李孟杰快分手的前一个月前才见到面。
原来,那个在网路上常互相分享近况,互相关注部落格的大哥哥,是爸爸至交好友的儿子。
「他打电话给我,约我今晚再见一面。你一定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他,连分手都几年过去了,还想着他。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爱他爱得如此。」
阿树留了一盏沉默,或许是为了要我一次说个痛快,指不定说完了也就不爱了,像是我为一件事流流泪那事情也就过去了。
但是我至今除了交往时及分手时的几滴泪后,便不再为他流过半滴眼泪。
我爱他,很爱很爱,但是我对他,却也永远都不够爱。
淋春(年上,包养)
陈朱打开手机通讯录,手指上下滑动,默数三下,没想到最终停顿在吴潜的电话号码上。粉色晶莹的指甲盖在幽光下显得很剔透漂亮...(0)人阅读时间:2026-08-06成为暗恋对象的继妹后(1v1 伪骨)
姜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百思不得其解:事情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06捡到一只小魅魔(bgb)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0)人阅读时间:2026-08-06禽兽的眼泪
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裹挟着溺水后黏着刺疼的窒息。 丁茉饵此时悔恨的眼泪顺着水流一起融化进冰冷湖泊,晨起时兴致盎然的启程爬颂...(0)人阅读时间:2026-0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