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公主刘箐与卿任大婚。
大婚当日,举国欢庆,于宫中设宴。
舒媛听卿墨说过,那公主刘箐一开始不受卿任欢喜,缠着缠着,反倒得偿所愿,令卿任对其日久生情。
前个月刘箐还因为不得卿任喜欢而闹别扭,把卿任罚在门外跪了一夜,害得卿任染上严重风寒,如此,她又急得厉害,哭求母后让她出宫瞧他,她母后不让,她想方设法溜出宫去,跑到卿任跟前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整天小心翼翼照顾,把卿任心肠哭软了。
两人在将军府相处了一段时间,卿任对刘箐也生了情愫。
待他病好了,刘箐虽脾气依然不小,卿任却也渐渐觉出可爱,用心包容忍耐,刘箐乃是金贵之躯,又受宠爱,脾气是大了些,心肠却不坏,在将军府那些日子,卿任曾见她亲自刨土掩埋摔死的幼鸟,哭得很是伤心。
她贵为公主,养成娇纵性格,也无可厚非,实际上也是小孩心性,贪玩罢了,卿任对其改观,也渐渐从心底接纳了指婚。
大婚当日,舒媛作男儿扮相,随卿墨一同前往。
宴席之上,舒媛瞧着新人拜堂,眼神中多有艳羡。
欢声笑语不断,礼成之后,衡帝刘钲开口,邀众人饮酒开宴。
舒媛怔怔瞧着,这衡朝皇帝,原来长这幅模样,虽然出口之时中气十足,有帝王之范,却终究难敌岁月,双鬓斑白,脸上已有沟壑。
她先前就在街市上听闻过这位皇帝年轻时候的事迹,想不到,当年那位亲自率军远征打下稳固江山的帝王,如今已是这般垂垂老矣了。
衡帝身旁坐着的两位,一定便是皇后和贵妃了,皇后端庄典雅雍容华贵,贵妃则是美艳动人媚骨天成。
直到她手中酒杯失了,她才突然回神,只见卿墨已将她杯中酒一饮而尽。
卿墨凑近她耳边,道,“不能饮酒便不饮了,多吃些菜。”
舒媛笑了笑,故意调侃他,“将军可是不愿背我回去?”
一旦醉了,可不得卿墨背回去吗?
卿墨一听,低笑道:“我自是愿意,只不过怕媛媛你回程路上像上回那样撒酒疯,心急火燎非要缠着我给你脱衣裳。”
舒媛登时蹙眉,又羞又臊,怒嗔道:“将军你!”
卿墨抓住她挠过来的小手,捉在案几下握住,含笑讨饶,“好好好,我错了,好不好?不闹了,你今日随我忙了一天,都没怎么进食,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舒媛气鼓鼓,“将军握我的手握得那么紧,我如何吃?”
卿墨发笑,松开了她。
舒媛这才取了桌上筷子,往口中塞入食物,这宫中的吃食,尝起来倒别有一番滋味,食材珍贵,处理得并不重口,却也原汁原味,鲜香俱全,还挺好吃的!
她确实饿了,很快把自己塞成了存储食物的小松鼠,卿墨眼神宠溺,默默给她夹菜。
两人动静很小,宴席之上臣子家眷众多,阿谀奉承美好祝愿不绝于耳,总有些爱出头的人抢去目光,自是没人注意到他们。
除了刘祯,以及他身旁那个扮作幕僚的脸色阴沉的涂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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