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寂静的竹林里,响彻一名女子的惊恐的喊叫。
但很快,那细弱的声音就停止了。
光着膀子的男人,犹如无所不在的恶魔突然出现,。
他像抓小鸡仔一样把女孩揪出来,粗糙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只有徒劳的“唔唔”的声音。
“骚包娘们,昨晚晚上,你和那小白脸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挺了不起,啊?”
“撒野撒到老子身上。”
“老子今天玩死你,操烂,玩烂,让你男人瞧瞧她的马子,是在谁身下浪叫求饶,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女孩听到男人吐露着粗陋不堪到咒骂,吓得拼命挣扎。
“放心,长这么水灵,老子在弄死你之前,一定先和你一起爽翻天。”
“把老子伺候好了,说不定老子还能留你一命。”
那人说着,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
女孩眼泪四溢,双手手腕被溜子一手抓住,面对匪徒完全无还手之力,只得拼命摇头。
然而,美丽的少女,她的眼泪并不能叫歹人心生怜悯,反而能激起对方更强烈的凌虐欲。
巨大的征服欲在溜子心间出现。
他甚至认为这女人苦苦哀求的眼神,是语句欢迎,在邀请他侵犯她的身体。
溜子于是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女孩挣扎的动作间,更清楚地看清楚了女孩身上细腻白皙的皮肤,惊恐的双眼泛着楚楚可怜,还有掩藏在宽松衣服下纤细的腰肢,和凌乱的领口上露出的深沟。
他咒骂一声。
“小白脸好福气,有这样水嫩又骚辣的马子可以操。”
“听好了,给老子伺候好了,也许老子会给你一个机会,留你一命。”
他的空余出来的手忍不住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从屁股摸到侧腰,再往上摸了一把。
“噢……这奶子,真软。”
溜子简直不敢相信,这样漂亮的女人,就要在被他征服了。
“弄死你太容易了,”溜子大手摸上她的胸乳的瞬间,就改变了主意,“老子以后要天天脔你,脔死你。””脔得你天天哭着,喊着,求着,来吃老子的东西。”
巨大的恐惧使得女孩顾不上身体被陌生男人触碰的不适,她张嘴用力咬住那人的手指。
“啊——”
这回轮到溜子痛得大叫。
女孩陈这个机会一把推开对方,从巨石块下逃出去。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然而没走出两步,溜子就抓住了她的脚踝。女孩顿时被绊倒在泥地上。泥土糊在女孩干净的脸上,和泪水和在一起。
她抓住地上的杂草,想要逃出去,可匪徒已经坐在她的大腿上,压制住她,手掌在她臀部上扇了两下,引得女孩吃痛出声。
“想跑,也不是不可以。”
“让老子操一顿。”
她的眼里此刻只有绝望,甚至想要在被玷污之前,一头撞死在巨石上。可眼下她屈辱地被匪徒压着,她甚至听到了那人在解裤腰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溜子一面解开自己的裤头,一面掀开女孩穿着得长T恤,露出修长的大腿,和腿间的秘密之境,身上因为兴奋,已经在冒汗,胯下已有抬头之势,硬得生疼。
女孩已经没了抵抗,仿佛已经接受了即将被侵犯的事实。
这让他心中大喜,龌龊邪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他猴急地释放出自己的胯下之物,再去从侧面拉开女孩臀上的内裤,独属于花季少女的神秘入口,就展露在他眼前。
他受不住诱人女体的诱惑,只要能插进去,叫他死都愿意。
他握住自己的东西,脸上是即将得逞的疯狂的神色,马上提杆进洞。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