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隆起的被子里传出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你……你你下……下流。”
嗓子疼的难受,已经是很努力的吐出这句话,虽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屋内的人听清。
薛彧回过头掏了掏耳朵被小姑娘这道声音直接气笑了。
自己可不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本没想着搭理她,就在转身刚想跨出房门时想了想又往回走,他步子迈的大,三两下便停在了塌边。
绮芙窝在被褥里闷的小脸发烫,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的动作,听到男人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吓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其他动作,绮芙正想掀开被褥一探究竟,胳膊就被人隔着被褥戳了戳。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大老爷们给女人洗肚兜。”洗肚兜这三个字被念的格外的重。
薛彧语气懒散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在故意逗她。
绮芙却似没听懂般死死捂住褥角,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不敢回答。
见她这副模样薛彧乐的笑出了声,瞬间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出去了。
在被褥下闷的久了额角都沁出微微汗丝。
听着脚步声越渐越远她猛的撩起被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吸的急了还被冷气呛的咳了几声。
绮芙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她咳的断断续续,就连眼角都染上了几分微红,整个人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时不时往门口看去,见屋外的男人实在没别的动静才敢拉着被褥重新躺下。
眼泪忍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她望着空荡荡的房梁,红红的眼圈又酸又涨。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这段日子的种种。
自幼疼爱自己的外祖母突发恶疾,她远在长安日日念着盼着希望外祖母能够复旧如初。
可襄州次次的来信都只是病情加重,她心下越发不安,便自请南下去到外祖母跟前侍疾。
不料却一路颠簸遭遇流民不仅与侍从侍女们走失还惨遭人牙子被辗转卖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她昏昏沉沉的眼皮子在打着架,直到闭上的最后一秒她好像看见外祖母正慈爱的对她笑。
阳春三月,傍晚的风凉嗖嗖的刺骨。
天阴沉沉的隐约有降雨的趋势。
为了迁就绮芙的嗓子薛彧炖了一大锅粥,米被炖的很烂就像喂给襁褓中的小儿吃的糊糊差不多。
他尝了尝,虽说卖相不太行,好在味道还不错。
正好盛出了小半碗想着端进屋给绮芙吃,却发现小姑娘躺在塌上双眼紧闭脸颊的两侧泛着异样的红晕。
他随手放下手中的碗,快步走到床榻边,伸出手去探她的体温。
绮芙被烧的昏昏沉沉,眼皮子重的撑不起来,浑身酸痛无力,整个人像冬日的火炉般滚烫。
脸颊上突然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她下意识的贴了上去并伸出热乎乎的小手将其握住。
“艹,这么烫,不得烧成傻子了。”薛彧被烫的惊呼,刚想抽回手却又被紧紧握住。
绮芙握着他的手上下轻蹭,嘴里小声的呢喃。
薛彧俯下身去听她讲,却只有几声不舒服的嘤咛声便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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