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禹森看着手机上的讯息,什么先是要他”有点良心。“,要他”要他好好想想。“,后又要他“拜托回复我。还要他”就见一面。“,都是些骚扰简讯。
他并没有什么多馀的反应,左滑选择删除了这些讯息。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
所谓有得就有失,贪心的人,贪得无厌的人,不论是在童话故事里,抑或是在现实生活中,到最后的结局似乎总是会一无所有。
对于徐希馨,他摩擦摩擦了手指,看向屋外,他想似乎是有点不一样的,不只是用想而已,好像在她身边,就会感受到什么,奇妙的,新奇的,但又提不起劲,像缺少了些什么。
那天的甜点店后,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淡了下来,也并不全是刻意为之,就只是他好像还在等待,像是知道前方一定会有什么更美味的果实那样。
幸好,最后的最后,没让他失望,跟他期望的一样,让人亢奋,让他意想不到。
那天,星期一从班上同学接过纸袋装的外套时,他有些微意外,毕竟他清楚了解对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这是一个好的机会,当面道谢,又是可以再次拉近距离的机会。
不过,说实在,他对于徐希馨没有亲自把外套交还给他,也说不上很在意,他并没有打开纸袋确认,只是将纸袋放在一旁,便又把低下头,看着桌上摆放的书。
一直到放学后,他在书房里,百般无聊的翻看着那本“笔记本”的时候,门边传来”咚咚咚“三声敲门声,
刘妈:“少爷,这纸袋里有纸条你要留下吗?”
纸条?以往这些纸条他都不会留着,甚至有些根本都不会打开看。
于是他回复说:“不用,丢了吧。”
之后没有再传来刘妈的声音,他又把心思放回笔记本上,翻到写有徐希馨姓名的那页,只有短短的几行,还有大半的空白,突然,他就又觉得索然无味,觉得不应该只有这些。
他这时想到了那张纸条,站起身,抱着说不清的期待,走到客厅问着纸条的下落,等候几分钟,刘妈就又把纸条放在他手心上。
说是一张纸条,不如说是一张小卡片,材质光滑又比一般纸张厚,他打开对折的卡片,上面先是写着对他的感谢,后有写她无意用错方式洗坏外套的道歉与承诺会赔偿的言词,然后,就没有其他的了。
他不死心的又重头看了看,不过也没有发现什么其他隐藏的讯息。?纪禹森微微的抿了抿唇,又是说不出的情绪,他把卡片放进口袋,打算回了书房,可没走了几步,脑海里突然有个念头出现,一个照理来说不应该出现的念头。
徐希馨在他眼里一直的印象是容易害羞,偶而会有些大胆的举动,可也很容易就退缩,他想不到她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或着说他想像不了她能有比用言语或轻微的肢体接触来试探他的时候。
不过他的脚步还是转向了洗衣房,然后拿起那件外套,他仔细看了看,又拿出手机,操作了些什么,片刻,
他笑了笑,连眉眼间都是笑意的说:“倒是比想像中更大胆。”
————
在那之后,纪禹森就没有办法停止想徐希馨,不只是在书房里,在课间里,在放学后,甚至在用餐时,有时连梦里都会出现,比起之前,徐希馨这个人更高频率的出现在纪禹森的生活中。
只要想到徐希馨,他便没有办法止住唇角的笑意,连学校里的好兄弟楚彦辰都发觉他的不对劲,询问着他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还是背着他偷谈恋爱。
谈恋爱?他从没想过的选择,不过如果是跟徐希馨,他想,会比想像中有趣,大可一试。
虽然说这么想,不过他并没有打算主动做什么,他们之间需要的已经不是谁主动,谁试探,牠们之间要的是诱饵,足够有致命性的,斑彩炫烂的,能引诱猎物上钩的饵,自私的,只为自己所要,只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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