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里,守默紧紧握着病床上那人的手,眼里是无尽的温柔,
「原来......你就是子暻......」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守默轻轻拂去眼眶里已经快溢出的泪水,握紧了那双有些微凉的双手,「你快点醒来......好吗?我在这里......就在这里等你......」
守默低下头去,眼泪却仍不停地落下,忽然一声轻唤传入他耳中,而那声音,是他已经等了许久,期盼着再听到的人。
「子钧。」
严昕缓缓睁眼,望着眼前人的面孔,眼泪早已不自觉地流下,守默微微一愣,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你也想起来了?」
「嗯。」,严昕点了点头,缓缓自病床上起身,紧紧将守默搂住,两人没有再说过多言语,只是这样相拥着,相互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好啊你们!又在给我晒恩爱!」
忽然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两人望向门口,只见杨羽沁提着满满好几个纸袋,而后面则跟着一脸哭笑不得的吴芊霓,「严昕,这些是羽沁说要买来给你吃的,本来以为你还没醒,叫她不用买那么多,刚好你就醒了。」
严昕若有所思地看了一圈围绕在身边的守默、羽沁、芊霓,那些熟悉的样貌又重叠上,他忽然哽咽了,微微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原来这些总陪伴着他的人从未远去,时隔千年,他们又回来了,即使有的人记得从前的事,有些人早已不记得,但那些离开的人,现在,仍然陪伴着他。
那些曾经遗忘的事,也跟着回来了。
严昕松开守默的手,忽然掩面哭了起来,忙着从提袋里拿出点心给严昕的羽沁见状,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你......你哭什么啊?我买那么多,不会全部都你不喜欢吃的吧!」
而站在一旁的芊霓早已知晓了状况,她望向守默,点了点头,又笑着看向把麵包塞进严昕嘴里的羽沁,无奈地开口:「羽沁,你这样会噎到他的。」
守默抽了张纸,轻轻地捧着严昕的脸,将泪水擦乾:「严昕......别哭。」
「我在,我会一直在。」
夕阳自窗外照进室内,也映在每个人的身上,严昕望着眼前人的样貌,微微一笑。
「嗯。」
在这座城市的某处,一棵桃花树开满了粉色的花朵,随风摇曳,金色的夕阳光辉将大地照的一片橘红,远方的飞鸟成群掠过,没入了云朵。
而在不远处,一间看起来破旧的透天厝,后院里,伫立着一棵开满金黄色碎花的大树,妮妮卡慵懒地躺在一架纯白色的木头躺椅上,时而盯着树看,时而在本子上涂涂画画。
最后一笔勾上,妮妮卡满意地高举本子,只见上面维妙维肖地画着那棵满是碎花的树,而那棵树下,是两个并肩而立,互相凝望着对方的少年。
而在本子上的最后一格,便是画着两个木牌,妮妮卡轻轻拂过本子,一阵徐风吹来,将那棵树吹的沙沙作响,顿时间,纸上的那两个少年,就像活了过来一样,相视一笑。
妮妮卡看着本子上的图画,轻轻地唸出了最后一格的句子:
「守君千年,永不变......此景此心,亦如是。」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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