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志明、张联盟率侦查员们沿两岸芦苇相夹的人工河,朝沅水上游的淤洲芦苇分场一、二组管辖的杨柳林寻觅而进。
突然,聂志明挂在胸前的对讲机里传出的呼叫压倒了阵阵风雨声:
“我是金牛山!我是金牛山!目平湖请回答!”
聂志明赶紧答话:“我是目平湖!我是目平湖!金牛山请讲!”
“有重要情况向你当面报告,你在哪里?”
“我正在向淤洲分场一、二组管辖的杨柳林前进。你在哪里?”
“我刚离开淤洲分场场部,也在向一、二组管辖的杨柳林进发。”
“好!我们尽快在那里会师。”
聂志明朝对讲机里答完话,转向张联盟、刘述明,兴奋地说:“看来三个水利专家的结论不容置疑。赶快走,争取与赵定福、罗德华他们同时到达杨柳林。”
风越吹越急,雨越下越大,浩阔的湖面上,帆船顺风飞梭,鱼鹰展翅翱翔。聂志明、张联盟率领的侦查员们,一个个也像扬帆的船,展翅的鹰,趟过芦苇荡,穿越辣蓼地,锯齿似的芦苇叶朝他们脸上、手上划出了一道道血印,刀尖般的杨树桩给他们脚上、腿上刺出了一个个乌疤,他们全然不顾,时而拉开箭步,时而打起小跑,赶往目的地。
很快,两支队伍在汉寿县芦苇场淤洲分场一、二组管辖的杨柳林里会师了。
见面,赵定福就向聂志明、张联盟、刘述明报告:淤洲分场巡山员周明杰反映,10月6日上午11时左右,他看见与他同村的牛贩子曾子柏与一个陌生青年坐在这片杨树林边讲话,他和曾子柏打了个招呼,问曾子柏到这荒郊野滩来干什么。曾子柏指着湖滩上吃草的牛群,回答是来买牛的。
“后来呢?”聂志明急切地追问。
“后来周明杰继续往芦苇滩巡逻去了。曾子柏买了牛,还是没买牛,他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侦查员们七嘴八舌地插问:
“曾子柏是哪里的?”
“曾子柏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长得什么模样?”
“那个陌生青年长得什么模样?个子有多高?”
赵定福是个温性汉子,他等大家提完问题,这才不急不忙,有条不紊地回答:
“曾子柏是鸭子港乡全护村七组人,年纪50多岁,个子很矮,农忙时种田,农闲时在本地做牛生意,当地人都称他‘柏佬’,他为人善良本份,从不与人结仇。那天,他上穿灰的卡罩衣,下穿青线布裤子,脚穿黄胶鞋。与他说话的那个青年身坯高大,方脸,大眼睛,两竖八字眉,颧骨凸起很高。”
“他俩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没有?”聂志明提问。
“这点,我们反复问了周明杰,他说记不太准确了。好像那个青年身边放了一根桨桩。”
聂志明听了,不禁长长地“哦”了一声,他眼前立即浮现出死者头上那道凹线型的伤痕。他说:“十有八九,死者额头的那道凹线型伤痕是桨桩留下的。周明杰提供的情况,与水利专家们作出的‘尸体是从沅水漂流到牛角尖’这一结论相吻合。我看这里就是第一现场。”他注视着苇荡起伏涛声哗哗的目平湖,不禁感慨万千。目平湖位于武陵山下,洞庭湖西畔,是八百里洞庭湖的组成部分,是张家界、桃花源风景区的东北大门。多少文人墨客曾慕名到此泛舟漫游,被这美好的景致所陶醉、所感染,留下赞美的诗篇。他印象最深的是1985年6月17日这天,他护卫着着名作家萧军、叶君健、峻青、陈模、未央、谢璞、周健明等一行到此游览,这些作家回到岩汪湖码头,即兴赋诗作词,表达美好的感受。十年过去了,他对峻青的两首词仍记忆犹新:
湖上致未央
千里揽胜来岩汪,
无边碧浪映骄阳;
泛舟别有沧桑感,
不见商央见未央。
游湖归来
莫道沧海才为水,
更喜洞庭泛碧波;
泛舟归来人不倦,
巨觥豪饮见酡颜。
他想:如今,这湖上发生的凶杀案,与作家们笔下的美好诗文相比,是多么的不相称、不协调啊!美总是受到丑的摧残;善总是遭到恶的侵害。这是为什么呀?他皱了皱眉头,暗下决心:必须尽快破案,捉拿杀人凶手,还目平湖应有的宁静和美好。他转身,挥手,道:“速赴鸭子港乡全护村七组,寻找曾子柏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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