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谁?”
二皮子惊恐万分地举着油灯,抬手指向那道陌生的背影,质问道。
谁知,那身披戏服的女子根本无动于衷,依旧坐在那在脸上补着化妆油彩,将那张脸谱画得更加精致,口中哼唱着戏曲,好像没有听见他所说的话一样。
就在这时,二皮子亲眼目睹更为离奇的一幕,那就是在那面铜镜中,居然还看见了另外一个陌生的男子脸孔,那名男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单薄的白色长衫,看起来也是唱戏的小生。
只见他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正伸手揽住她羸弱的双肩,欣赏着镜中她画完脸谱的妆容,贴心地从她手中接过木梳子,帮她打理起发饰。
“这、这是什么?”
二皮子战战兢兢地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铜镜中那对如胶似漆的一双佳人,仿佛在看一个人的人生经历似的,紧接着画面一转,年轻男子又和另外一个名角好上了,在戏台上简直堪称金童玉女,博得了台下观众的一片叫好,而她也渐渐地被众人遗忘至角落中,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鸳鸯戏水的辉煌巅峰时刻。
女子一直等到戏班子里的人全部走完后,故意留下苦等最后离开的男子,企图挽回这场感情,但是换来的却是男子的冷漠绝情,并且对她恶语相向,然后头也不回地丢下她独自伤心。
画面在女子的头顶上空不住地旋转再旋转,逐渐陷入了深黑一片,这期间十分的寂静无声,沉默半晌后,传来了沉闷的扑通声响,接着画面又渐渐地亮起,只见那女子身穿戏服倒在了血泊中,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喉自尽了,瞪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带着对这个世间的憎恨离开了人间。
二皮子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铜镜中的画面究竟倒映着事迹是真是假,抱着满腹疑惑渐渐地靠近梳妆台,此时那模糊的女子身影也逐渐消失无形,于是心跳如雷地走上前去,颤抖着手将桃树枝快速搁置在梳妆台上,然后拔腿就往山下狂奔而去。
一路上,四周再次狂风大作,吹刮着两侧的树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与此同时手中的油灯忽地一下子被风吹灭,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
二皮子没有了灯火照明,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路,愈发心惊胆战没有底气,于是手忙脚乱的翻找出火折子试图点燃,奈何风力太强,根本点不燃,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背后再次传来了脚踩踏落叶的沙沙声,声音逐渐由远至近,脚步声越来越响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后面追赶着他一样,吓得他来不及多想,闭着眼睛,摸黑顺着山路横冲直撞地往前冲去。
一路上,他被横生出来的枝丫刮伤了脸颊,赫然浮现出道道血痕,紧接着又被路上的各种障碍物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几滚,痛得龇牙咧嘴,浑身伤痕累累,却依旧咬紧牙关死扛到底,继续爬起来赶路。
不知是撞邪了,还是被摔得产生了幻觉,二皮子跑着跑着,赫然发现在前方的路口处立着道黑影。
待那黑影缓缓地转过身时,吓得心脏险些骤停,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的看着那个人。
只见她一袭白色戏服,只有一具单薄柔弱的躯体,手中提着个血淋淋的头,而那颗头长发垂地,当一阵风拂过吹扬起发丝,赫然显露出脸上的五官此时正狰狞扭曲地盯着他,露出了阴冷诡异的笑容。
“啊啊啊,鬼啊!”
二皮子顿时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地惨叫声,被吓得屁滚尿流的瘫倒在地,死死地盯着那个无头女子,眼睁睁看着她提着血淋淋的头,朝他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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