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2点,急促的敲门声敲醒她。
她揉着眼睛,眯着睡眼的看着门口的人。
她有些意外,又很快收起意外表情,看着他站立的脚,问他:“你的脚好了?”
他垂着双眸,胡子拉碴,一脸颓废的样子。
“夏生,对不起。”他答非所问。
“什么对不起?”
“我画不了画,徐然那件事之后,我再无任何画画灵感。”
在她走后,顾言思虑许久,他决定了,告诉她,这个他难以启齿的秘密。一个画家没了画画天分,手没断,而是画不出。
万物似在他的话尾停止转动,空气停滞流动。
他看着她,想要看出她的反应,却什么也看不出。
久久,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又有些无奈呼气。抿着嘴,抬起头,松了口气的模样对他笑笑。
她朝前一步,抱住他,贴着他的胸口,倾听者他慌乱跳动的心,
“你一定很难过吧。”她言语轻轻,温柔的说:“没事。总有一天,上帝会把它还给你,”
是很痛,他曾动过自杀的念头,但他又怕在另一外一个世界见到他的父母和徐然,一个无能的自己去见他们,那样会更痛。
她的拥抱是如此这般的让顾言安心,这样被人拥着,拍拍肩膀,安慰他没事。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事。
从没人安慰他,家族的人都在指责他的线上,就连他的爷爷,把父母的死亡也都怪在他身上。
他紧紧拥住她,脸庞埋在她的肩窝。
不一会,夏生感觉到肩膀的湿润,他哭了,哭得很小声。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不作任何言语,却是最好的安慰。
那一夜,他哭了许久,如同个小孩,依偎在她的怀里,直到晨曦降临,他才带着红肿的眼在她的床上睡去。
大年二十九,深市的人减了大半,这是个新城市,一到春节,便成了空城。
这一天,按例夏生是要到杜南笙家吃饭。
顾水河和佣人在厨房里忙活着,没了工作的顾水河,只能从家务活里找点活干,怀胎10月,这样的日子她还得熬7个月。今天,夏生来,她是最高兴的。
“杜哥,咖啡。”她端来咖啡,递给在阳台休息的杜南笙。
杜南笙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放回桌上,示意她坐下。
“姓顾的前些天来找我。”杜南笙开口说。
夏生有些意外的侧过头看他,他也看着她。
“他来做什么?”她问。
“他问我能不能帮他。”
“帮他什么?”
“他没说,只是说先来打个招呼。”
“那你答应了?”
“没。”杜南笙又端起咖啡,喝着咖啡的同时眼神飘向她,注意着她的表情:“我说这要问你意见。”他把问题抛给她。
她呵呵笑,扭头看阳台前的风景,装疯卖傻:“我什么意见?他跟我没关系。”
“哼。”杜南笙哼笑一声,不再谈及顾言,而是陆尧。
“我听说陆尧下个月去非洲做维和警察。”
她的神情有点本不住,却又倔强地说着这不关她事后,直接起身离开,跑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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