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刘府。
一顶轿子由几个家奴抬着,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刘府门前。轿窗两边,还各有几名婢女簇拥着。
那轿子才刚刚停稳,便有个管家模样的人急匆匆的迎上前去。
只见一只如枯树般的手缓缓地掀开了轿帘,一个略显富态的老者走出了轿子。
然后那管家模样的人赶忙伸手搀住了那位老者,站定后附在老者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府门内瞟来瞟去。
老者听完之后,挥了挥手,示意管家模样的人退下,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那管家模样的人还想再说些什么,见状便不再多言,赶忙退至一旁。
待见到老者动步往府里走了,才又连忙跟上。
不一会儿,老者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刘府前厅。
“几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人还未至,声音便先一步到了。
“岂敢,岂敢,刘老您客气了!”前厅里坐着的三个人听到声音赶紧起身行礼,为首的那个人出言回应道。
不是董伟又是哪个?
在他旁边的那两人正是王宇和魏寒风。
董伟说完之后,又躬身行了一礼。王宇和魏寒风二人也赶忙再拜。
被称作刘老的老者受了三人行的这一礼,微微颔首致意,然后便走至主位前坐了下来。
在扬州城里,除了刘南城以外,要说谁能让董伟恭恭敬敬地喊一句刘老,除了刘南城之外还能是谁?
刘南城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几位来找老朽,有何要紧之事?方才我已经听管家大致说明了你们的来意了,到底是什么案子需要老朽配合的?老朽一定知无不言!”
仍旧是董伟开口回话:“回刘老的话,晚辈等人冒昧前来打搅,确实是有些情况想要跟您老了解一下。”
说完,董伟看了王宇和魏寒风一眼,示意让两人接着说。
魏寒风连忙摇头,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开玩笑,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怎么可能自己来做出头鸟!
王宇无奈地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向着刘南城抱拳一拜,然后指了指魏寒风说道:“晚辈王宇,是琅琊山上的一介无名散修,这位是滁州青天司的魏寒风魏巡尉。”
“是这样的,刘老。实不相瞒,晚辈二人特地从滁州城赶来扬州,确实是为了追查一起命案。”
刘南城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用眼光示意他接着说。
王宇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不知刘老可认得夏明翰这个人?”
刘南城做沉思状,仔细的回忆一番以后,摇了摇头,道:“不认识,这个人是谁?”
魏寒风忍不住问道:“您老再仔细想想,您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王宇用眼神示意魏寒风闭嘴,那目光简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一样。
于是魏寒风立刻噤若寒蝉,局促不安。
不过刘南城显然并不在意魏寒风的无礼,又仔细地回想了一番之后,仍旧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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