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我重复着每天的送粥活动时,在距洞口一米的时候我闻到了血腥味,难道鬼蜘蛛那货被什么动物吃了吗?
他可不能死啊,作为攻略人物如果没他,我该怎么回家?
我急忙跑进洞内,目光所及之处遍地血迹,鬼蜘蛛还躺在原来的地方不知生死。
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没有。
我只好伏在他的身上去听他的心跳。
所幸,鬼蜘蛛心跳仍是有力的。
在听到心跳的下一秒我就被这家伙抱住了 ,我就知道极品大反派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一个欠扁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怎么我们秋守大人那么饥渴难耐忍不住爬到男人身上来求欢了吗?老子一定会满足你这贱货的!”顺带还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我按住他欲抬起的上半身把玩抚弄着他身残志坚的地方,冷冷道:“再不放开就捏爆你哦,威猛的鬼蜘蛛大人。”
“你这女人…”被握住命根的男人咬牙切齿的放开了我。
显然着威胁有效果,看来只要是男性,哪怕烧成鬼蜘蛛这幅干柴样还是会宝贝他的“宝贝”啊。
我从他身上爬起并掏出一把剪刀。
鬼蜘蛛脸色不虞的看着我,伸手捂住胯部:“你这女人想剪老子哪里!”
听着这槽点满满的话,目光下移到他捂住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面瘫属性不允许,我一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
“剪绷带。”我面无表情的揪起一根绷带开始剪。
“啊,啊!”
前面一声“啊”是知道我剪的事绷带而不是剪他捂住地方的理解,后一声“啊!”呢是因为我揪绷带用力过猛,顺便把他粘在绷带上的皮肤给掀起来的痛叫。
“啊…”鬼蜘蛛痛苦挣扎,可惜他近乎高位截瘫的身体不能动,不然我想他一定会在地上打滚的。
我一手拿剪刀一手拿着粘着他皮肤的绷带在一旁做无辜状,虽然我感觉鬼蜘蛛不可能从我的面瘫脸上读到这一表情。
“啧,你这女人在旁边装什么无辜。”
咦,鬼蜘蛛大人你居然能从一面瘫脸上读到无辜这一表情真的好厉害啊。
“死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干你啊,我目光游移的望天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