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报告的第叁天,弟弟舒渁从夏令营回来,人都黑了不少。他边啃西瓜边说这些天的经历,一张娃娃脸看着委屈极了。
舒灯语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得到一个无语的眼神之后更是放肆地加大力气。
“哎哎哎!疼!”
“忍着。”
“我瓜要掉了!”
“吃快点。”
妈妈从楼上走下来让她别整天欺负弟弟,接着就出门去找朋友逛街了,根本没看见客厅里一起嚼着刚塞入弟弟嘴中的西瓜的两人身影。
甜脆的西瓜里流出的汁液从两人的嘴角流到衣服上。为了避免弄脏沙发,在妈妈离开后两人转移到浴室。
说来也巧,不管是和哥哥还是和弟弟,他们都分别在这间浴室里和她做过,甚至第一次的叁人一起也是在浴室。
她轻咬着弟弟红润的嘴唇,手已经探到他下身的性器上。不过十六岁的少年,那里却发育得相当出色,她爱不释手地玩着,直到被他不满地拉去接吻。
弟弟是他们的堂弟,因为一些事情被叔叔寄养在他们家。他的相貌显然继承母亲多一些,漂亮的娃娃脸只多了一分男孩子气。不过眼睛倒是和他们一样都是下垂眼,这使得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幼犬。
他手指纤长,搭在她大腿上,手肘落在浴缸中和身体一样被浸泡。舒灯语跨坐在他身上,终于忍不住引导少年将东西放到她体内。
她和舒渁做时经常会怀疑自己是变态,不然怎么会如此痴迷于他稚气的脸上浮现的情欲呢?自然,这也不过是控制欲。
随着他抽插而引进的水流一股股进去又一股股出来,在他射前她将他推开。
“啧,忘了拿套。”
家中浴室是共用的,他们不可能会提前在里头备好,今天又过于色急。舒渁遗憾地说,“那到房间里继续?”
舒灯语摇摇头,“乖孩子不应该做太多,你该去睡觉了。”
她又捏捏他的脸,尽管面上黑了一层,但延伸下来的脖子乃至身体都依然白嫩,她在他胸口留下一个牙印。
下午五点,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刚好听见敲门声,哥哥说给她带了零食。她的确有些饿,于是两人坐在一起把零食吃完了。
舒嘉言有意无意地摩挲她后颈上的红印,听不出情绪地问,“中午出去玩了?”
她摇摇头,“没出去。”
“小渁回来了?”
“……”她无声默认。
哥哥抬手擦去她嘴角的碎屑,指腹滑到她唇边,飞快地俯身在她唇上留下一吻。
她反应缓慢,将食物咽下去后才抱住他,像新生幼崽黏住父母一样。她想起在那件事发生之前的两人,有些迷茫又有些难受。
“哥哥……对不起。”
兄长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入怀里,舔去她眼角的泪滴。
直到半年前,他们都从未想过会有一天变成这种家人不家人,情侣不情侣的关系。
不是爱情,不算亲情,也不是从什么地方挖掘出的同情。只是依赖与溺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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