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琬生辰这日,府门口早已搭上七彩绸缎牌坊,荷枪实弹的士兵,分列两排守卫。
梁城政商两界的太太,永军高级将领的女眷,几乎全体到齐。
毕竟四少夫人肚里怀的,可是赫连府未来的嫡长孙,岂有不上赶巴结的理。
棠枝难得穿旗袍,一袭柔蓝洒花香云纱式样,衬上小波浪襟,显得整个人非常活泼灵动。
赫连震等因内阁总理之争,正在司令部与幕僚开会研讨,因此皆没有前来。
遥遥地,棠枝便见几位打扮庄重富贵的老妇人,一见到大嫂敏嫣,仍旧跪地磕头行大礼。
花厅前搭的戏台子,正咿咿呀呀演着戏,雍容华贵的小郡主,红口白牙,慢悠悠唱着,“自那日与六郎阵前相见,行不安坐不宁情态缠绵……”
棠枝因担着主事之责,免不了各处查勘,紧盯丫鬟侍从,切勿怠慢来宾。
她绕过葡萄架,正与春杏在小石子路走着,忽听一极娇俏的女音传来,“少夫人,留步。”
棠枝疑惑,转眸望去,倒是很美丽清瘦的姑娘,穿着水红薄绸衬衫,下身白裙飘飘,玉肌比梨花瓣还要柔嫩,一双凤眸盈盈望着她。
“你是?”棠枝疑惑地问。
“家兄是永军第四陆军师长,齐永年。”齐奕奕上前给棠枝行了个礼,莞尔道,“上次在共和餐厅门口,惹少夫人与六少不快,奕奕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棠枝顿时反应过来,她就是那个帮赫连钺戴胸章的女人。
齐奕奕见棠枝面上淡淡,瞧不出喜怒,遂又笑问,“上次给少夫人扎的雏燕,少夫人还满意吗?”
“那风筝是你扎的?”
“是啊。”齐奕奕上前一步,眉眼弯弯,“本想给少夫人扎只蜈蚣。可六少说,说……”
“他说什么?”
“其实也没说什么啦。就是说蜈蚣对于少夫人而言,可能太难了,还是扎只稚童玩的雏燕便好。”
棠枝脸色顿时黑如煤炭,赫连钺的意思不就是嫌她蠢,连蜈蚣风筝都不会放。
齐奕奕继续笑道,“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前几日,我和六少放的多脚蜈蚣,就在天上转了好久呢。”
“他还和你放风筝?”
赫连钺昨晚在床上和她羞羞,说自己日以继夜在司令部忙碌,有多想多想她。
结果呢?转眼就和别的姑娘去放风筝。
棠枝气得浑身血流上涌,说不出的难过与伤心。
齐奕奕见棠枝气极,正中下怀,想着再挑拨两句,却听一旁春杏冷冷开口。
“齐小姐,现在宾客都在花厅看戏。您这样乱走,要是误入了几位少夫人的宅院,那可就不好了。人多眼杂,旁人会说齐小姐没有教养,有辱齐府门楣。”
齐奕奕打小娇生惯养,还从未碰过丫鬟钉子。但她觑眼一瞧,见春杏长相娇俏,穿戴体面,心知不是普通丫鬟,也只得硬生生忍下这口恶气,向棠枝点点头,遂转身离去。
春杏眼见齐奕奕走远,忙对双眸通红的棠枝道,“小姐,千万别信她的话,她就是故意来气你的。”
棠枝委屈地揉揉眼,只觉胸口堵得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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