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火火傻傻愣在那里不动,后来她听见有人说:“还不快给——”
她见靳薄言突然扬手,似乎是不让那人将话说完,随即原本正在议事的两人起身离开。
过程也就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但霍火火却感觉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
待人离开后,靳薄言见她依旧愣愣站在门口,不禁道:“你准备在那站多久?”
“哦,不好意思——”霍火火连忙回神过来,大脑再次开始运转,“副理、副理怎么会在这里啊?”
以他的工资应该消费不起这种地方才对。
靳薄言从包厢内的吧台上拿了杯酒走到沙发前落座,修长双腿交叠,抿了口酒说:“那你怎么在这?”
“我、我来赚钱啊!”霍火火也不隐瞒,“我父亲的情况您应该也知道了,所以能多赚点是点。”
“呵。”靳薄言突然冷笑,“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赚钱、赚什么样的钱?”
这话倒是提醒了霍火火,她绞着手走到吧台那里,拿起上面的酒瓶主动站到男人身边——
她想管他为什么在这里?
管他是不是负担得起这里的费用?
反正她现在就是个倒酒妹,一旦完成任务就能拿到十五万——
十五万!
别说是让她倒酒了,就是让她将吧台那里的酒都喝完,她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嗯?你还没回答。”靳薄言再次追问。
霍火火当即反应过来,拿着酒瓶往他杯子里倒了点酒,笑着说:“当然是赚倒酒钱啊!”
“倒酒钱?”靳薄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一晚上多少钱?”
“十、十五万——”霍火火有点吱吱呜呜道。
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见他,她就会无比紧张。
明明她不是胆小的那类人。
靳薄言又抿了口酒,“倒酒一个晚上就有十五万,这么好的事怎就被你赶上了?”
“是啊!”霍火火自己也纳闷,笑着说:“可能是踩着狗屎运了吧!”
靳薄言:“……”
这丫头失忆后似乎比之前呆傻了些——
可偶尔仍旧会从眼神中流露出如小狐狸般的狡黠感。
“副理,您看上去酒量不错,要不我再给您满上?”霍火火决定做一个合格的倒酒妹。
靳薄言没吭声,应该说他有点不胜酒力,刚才几口就有点让他晕乎——
霍火火以为他是默认,笑眯眯地帮他倒酒,哪知酒才倒一半,他就将酒杯直接一扔,长臂伸出揽住她腰。
“啊——”霍火火吓得惊呼出声,下一秒、她就突然落进男人宽阔的怀里,而她的屁股正坐在他腿上,“这、这,副理,您想怎么样?”
这男人不会是想占她便宜吧?
“副理,我只是来倒酒的,您别误会——”
靳薄言脑子有点晕乎,闻着女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又将她抱紧了些,“这味道……都过了那么长时间,还是、还是没变。”
霍火火被他说的一脸懵逼,她身上有味道么?
过了那么长时间?
什么意思啊?
“副理、副理,您是不是喝醉了?”霍火火挣扎着想从男人身上起来。
她黄花大闺女一个现在竟然坐在自己上司身上!
靳薄言将她抱紧了些,脸贴着她的后背,问:“刚才如果我不阻止,你是不是真要随便选个人就亲?”
霍火火紧张的小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不就是一个吻么?无所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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