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刘叔,譬如江姨。
譬如宋警察,譬如林助理。
还有邵先生。
这个救了他,保护了他,带他走,决定照顾他的男人。
他拥有着干净的气息,看起来淡漠,但是一举一动都很温柔。
郁蓝一点都不排斥邵先生。
他对标记一无所知,他以为这件总是被那个beta念叨在嘴里的事情,会令他难以接受。
但其实并非如此。
是因为人吧。
当被邵先生的气息占有时,郁蓝的胸腔内充斥着的只有安心。
片刻后,郁蓝靠在邵铭聿的肩头,眉头已经松开了。
他轻阖着眼,平复着呼吸,心跳如擂鼓。
邵铭聿还在用信息素安抚着他,开口时,嗓音有些低哑:“刚才是头疼了吗?”
郁蓝点了点头,睁开眼,动了动,四肢还有些发软。
深呼吸一口气,他坐直了点身体,揉了揉脑袋哑声道:“老毛病了……”
邵铭聿蹙眉道:“今天没跟医生说吗?明天我再让医生来一趟。”
郁蓝有些茫然,转身道:“我没想到,因为……因为被关在那里的大家都会疼,我们都习惯了,诶,明天真的要让医生再来一次吗?”
郁蓝觉得好像有点太麻烦医生了?
邵铭聿闻言一顿,眼眸黑沉黑沉。
郁蓝心里一紧。
邵先生……生气了?
邵铭聿眯眼道:“上一次疼是什么时候?”
郁蓝紧张道:“昨……昨天?”
邵铭聿闭了闭眼。
再问“为什么不说”也没有意义。
睁开眼时,就见额头上还沁着汗的青年忐忑地望着自己。
他真的很瘦弱,穿着理应合身的衣服,却感觉空荡荡的。
脸蛋非常小巧,但如果能再圆润一些,会更好看吧。
那双眼睛底下带着一点青色,那是常年的作息留下的痕迹,但一点都没有遮掩到那双眼睛的漂亮。
对上这样一双眼,邵铭聿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他伸手。
郁蓝缩了缩脖子。
然而他的指尖只擦掉了郁蓝额头的一些汗。
“郁蓝。”
郁蓝不安地看向男人。
男人轻声道:“以后感到任何痛苦,即使只有一点,也要告诉我,好吗?”
郁蓝一颤。
“不要去习惯痛苦。”邵铭聿注视着他,说道,“也不需要去习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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