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班各自拉着椅子到广场上,例行公事。
高一那边找不好位置,一阵混乱,校服没下来,还穿着迷彩装,一个个晒的跟黑煤球似的,引的全场侧目,嬉笑声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典礼才正式开始,裴景和唐洛坐在队伍倒数第三排,算是个安全的位置。
阳光下,裴景闭着眼睛,他昨天夜里没睡好,这会儿没什么精神,脑袋歪向一侧,头发是漂亮的栗子色,稍微有点长了。
唐洛按着手机,半晌叹了声气,“哦吼,完蛋,我又失恋了。”
“你一年能失恋四回,不都习惯了?”
“这事能习惯么?”唐洛很苦闷,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这么优秀?还总是被甩。
裴景:“因为你的心是不锈钢做的。”
“……”唐洛不服,“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标记你了,咱俩缠缠绵绵到天涯。”
裴景最不怕的就是这套,他一个没分化的怕什么?向下扯了扯领口,把脖子对着他,“来来来,你咬。”
唐洛盯着他的脖子:“我靠……”
最后一排,任鸣看的直皱眉,“他们两个也太不像话了,哪有这么闹的。”
虽说都是alha,也得注意点影响,腺体可不是能随便给别人看的地方。
乔云凯眯了眯眼睛,移开目光。
这时班主任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现在可以过去了,下一个就是你,好好讲。”
这种演讲,乔云凯历来都是脱稿的,他走上台,下面顿时一片惊叹声,就连班主任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神色。
裴景嘁了一声,风头又被这家伙出尽了,耳边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啊啊!乔云凯怎么那么帅啊!我看了他三年了!三年了还是没看够!”
“我能看三十年!不!三百年!”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