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宋芙有交代,听他们的话照做便是,也就把东西置于案上,退到一旁静候。
虽然还是有那么多人站着,但起码自在些。
阿起洗过脸,拎着用过的水盆问:“倒哪?”
侍女们手忙脚乱,真没敢再让他们动手:“奴婢们来就行。”
双方都经历了一场于认知中不同的盥洗,彼此都还在恍惚。
阿起喊住要退下的侍女们:“昨日换下的衣裳,可否麻烦送回?”
说的是他们原先身上穿的那套。
“自是可以,请公子们稍待。”
这点小事,侍女们自己便能作主。
就是心里纳闷。
那衣料洗得薄透,多处有缝补过的痕迹,原是打算扔了的。
幸好尚未处理掉,否则还真不好应对。
送来衣裳,他们各自换好后,“叮铃铃”的铃铛声自外头传来。
阿起折衣的手一顿。
宋芙的娇俏的声音响起:“你们……啊!为什么换回去了?”
本想问声早的,一见他们两大一小换回原先的装扮,宋芙满脸错愕。
“承蒙姑娘相助,高热已退,庄子上剩余的活也还未做完。”
宋芙的视线落在他包扎的伤手上:“可是手还没好呀。”
“无碍。”
似乎为证明这点,阿起将右手五指展开又握住,动作确实毫无半分凝滞。
宋芙哑口无言,实在不晓得怎么说他才好,偏生现下她也想不出阻止的办法,只好先道明来意。
“我们去吃早膳吧,用过早膳便能出门了。”
刚想对宋芙说不用麻烦,宋芙已说道:“本来昨日就要先跟我爹娘请安的,不过起公子晕着嘛,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爹娘可担心你的状况啦!”
阿起要回绝的话便吞回了肚子里。
接受宋府帮助是事实,来住了一夜,总不好连主人都不见便离开。
于是便随宋芙去见宋家老爷与太太。
他们到的时候,夫妻俩正在谈天。
“快些进来。”杜氏温声说着。
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保养得极好,眉眼温和,说话也细声细语,脸上鲜少岁月留下的痕迹,足见生活过得舒心。
而宋贵兴眯眼审视他们,许是早年辛苦,两鬓已有些斑白,应是与杜氏相差无几的年纪,看着却像足足大了她一轮。
“见过老爷、太太,这两日多有叨扰。”
阿起拱手施礼,后头跟着的麦子和易宇也手忙脚乱拜了拜。
见到他那端正一拜,宋贵兴挑了挑眉,在他们进来前才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这礼仪是跟谁学的?”
打听来的消息都是此子出身闾左,可他身姿笔挺,穿着虽寒酸,谈吐与仪态却都不凡。
这样的人要说是自幼流浪,同野狗抢食,以破庙为家的乞儿,宋贵兴怎么看都不像。
阿起抿了抿唇,低声言道:“是小辈已故养父所教。”
宋芙坐到一旁托腮听他们谈话,直到现在她才知原来阿起还曾有一位养父。
她微愕,心中颇有感触。
明明跟自己同龄,遭遇过那些事,阿起依旧活得坚韧不屈。
宋裕鄞也早早就过来。
他“唰”的一声收起扇子,转移这沉闷的话题:“父亲、母亲,儿子不才,已经饿了,咱们可用早膳了吗?有事边吃边说?”
宋贵兴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杜氏却嗔道:“你啊……”
最终仍是唤了侍女将饭摆上。
宋裕鄞最高兴:“啊!终于能用膳了!我可想念家里的饭菜了!”
作为每天替哥哥送吃食的宋芙幽幽开口:“二哥明明每天都吃得到的。”
“……四妹,二哥觉得你越发不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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