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允乐正坐在外室翻着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终于起来啦?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
季玉竹大窘:“阿爹,你怎么过来了?”
“再不过来瞧瞧,我还以为大姜把你打包带走了呢。”尤允乐白了他一眼,“说说,你都窝在房里几天了?”
季玉竹手软脚软地走前去坐下,红着脸回答他:“我、我就是过年累着了。”
“得了,当谁不知道呢!天天让大姜给你端饭菜进屋,跟个坐月子的哥儿娘子似的。”
“……”季玉竹这会不惆怅了,他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把罪魁祸首姜卫衍抓过来狠揍一顿。
尤允乐站起来:“还能走吗?工匠都回来了,西跨院已经开工了。那什么课室、宿舍的不是说要按照你的意思建吗?工匠们都等着你去看看怎么弄呢。”
季玉竹眼睛一亮:“诶?弄到这块了?那我们去看看~”
“我还是先去给你拿点吃的吧。看你那抖抖索索的样子,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床上厮混了三天吗?”
季玉竹:……
阿爹,作为一个未婚哥儿,你说这个话题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稍微含蓄点?
第46章
蒙馆那边, 按照季玉竹的想法,是参照现代学校去弄的。
前院做学堂,正院做舍院。
墙壁跟整个姜府格调一样, 全部刷了石灰, 比现在的传统房子更为亮堂。
学堂课室, 两边是一整排的大窗,一边是回廊,一边是特地做宽的屋檐,下雨天也不影响开窗。
地板底下铺了地暖, 连着西跨院的大厨房,那边一烧火,不多会,这里就暖烘烘的。
夏天通透冬日暖。
亮堂的课室里已经横五竖六的摆好桌椅。
一人一桌,桌面不大,带一抽屉, 配一个小板凳。
课室后方还有一排与桌同高的立柜,分好一个个小格子,届时方便学生放置杂物。
课室两边各挂着一块大大的黑板,打磨好后, 还刷了好几层厚厚的黑漆, 触手光滑。
配套的石灰粉笔已经放在讲桌一角。
为了这, 季玉竹还特地去买了两个工匠。
一个会调石灰,能刷墙能做粉笔,关键是, 还会雕花!
一个木匠,日常能给家里的各种木质家具修修补补,还能让他做些需要的小物件。
他可没忘记现下这些给他建房子做家具的,不是尤府的匠师,就是合作铺子的工匠,等这边建成,这些工匠们都会离开的。
当然得买上两个备着。
反正日常也用得上。
带着小瑾旭溜达过来的尤成坤啧啧两声:“玉竹啊,你这学堂可真亮堂,瞧着就像是来学习的。”
季玉竹好笑:“爷爷,这本来就是学习的地方啊。”
“叔么,这黑乎乎的板子是要干嘛的?”尤瑾旭跑到黑板下,伸手摸了摸,还试图探头钻进黑板下面看看有什么机关。
“来,我给你演示一番。”季玉竹朝他招招手,转身在讲台上抽了一根手指粗细的石灰粉笔,走到黑板前,抬手就写。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
亭台六七座,ba九十枝花。
尤瑾旭眼前一亮:“这个我认识,叔嬷教过。”他伸出手指点着,“这是一,这是二,这是三!”
“对,小旭真棒!”季玉竹拍掌,“这样写下来,小旭看得清楚吗?”
尤瑾旭点点头:“清楚,原来这板子是用来写字的呀。”
尤成坤挑眉,走前几步,伸指抹了把黑板上的字,一下子就抹掉了一个缺口。
“哎哟,这玩意还能擦掉。”
“当然啊,要是写上了擦不掉,我每次写完还换一个块板子吗?那得多费劲。”
“不错不错,还挺新鲜的。”
尤瑾旭爬上旁边一个小板凳:“太爷爷,我也要来叔么这里读书。”
“哈哈哈,好好,等你叔么开馆了,我们就过来念书。”尤成坤大乐。
季玉竹不置可否,弯腰勾了勾尤瑾旭的鼻子:“小旭是舍不得叔么家的饭菜才说过来念书的吗?”
“叔么可是教过好多将军的,一定很厉害。”尤瑾旭咬了咬手指,“不过,我也喜欢叔么家的饭菜。我两个都喜欢,不行吗?”
季玉竹莞尔:“当然行。不过在哪里念书,也不会影响我们小旭的是不是?我们小旭最乖了,不管在哪里念书,一定都是棒棒的。”
尤瑾旭臭屁地一扬脑袋:“当然。”
尤成坤不乐意了:“怎么了?小旭不能来这里念书吗?”
季玉竹无奈:“爷爷,我这里可是小乡馆,届时估计都是收些村民小孩的,小旭放这里合适吗?”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