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了,小耳被操得迷迷糊糊,相宋已经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男人已经射了几回了,几乎全堵在她的小穴深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她觉得肚子鼓鼓的。
坐在他怀里,小耳累得不想动,脑袋搁在相宋肩上,眯着眼,下体仍被男人掌控,随着他的节奏扭着腰,时不时发出哼哼声。
这男人怎么还没有结束啊,小耳推了推他的胸膛,顶着双被操出来的泪眼看他。
相宋身上有几道红痕,连皮都没破,反观小耳,全身上下布满了吻痕,极其私密的地方也不曾被男人放过。
男人侧着头,看小耳柔软的发丝贴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她的嘴就贴在他的颈动脉处,呼出温热的气。
当然,这是他的致命处,因为他也是人类,不过是死后都需要被封印的那种。
他想若是有天小耳要他的命,他会不会给呢?
此刻女孩就靠在那跟他撒娇。
他今天玩得还算尽兴,女孩的身体很带劲,娇嫩多汁,性格他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很奇怪,算起来,他好像从来没有过。
毕竟从前,自私如他,喜欢这种感情完全没必要,因为是弱点,他不需要弱点。就算喜欢也不是弱点,他可以随时抛弃。
如果喜欢杀人算弱点。
无缘无故地破坏、毁灭,他最爱感受灵魂从躯壳中抽离,呼吸到微弱再到熄灭,那种由量变到质变,简直是迷人到让他眩晕的神迹,他就是人们口中的疯子、坏种。
可是怀里的女孩很弱,弱到他不费力就可以杀掉,扭断脖子,砍下头颅,他却从来没有动过杀意,只想逗逗她,因为喜欢吗?
喜欢她活着,为什么呢?
是她高兴时弯成月牙的眼、生气时拧在一起的眉、还是撒娇时嘟起的嘴和不自觉单脚点地的腿呢?
原来是这样喜欢她,喜欢她这样活着。
相宋觉得很新奇。
他从她的穴中抽了出来,穴肉仍软软地裹着他,她的身体在挽留他,小耳却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她很信任她的男朋友。
女孩的穴肉暂时合不拢,身体深处的液体涌了出来,就好像普通人排泄一样,小耳觉得这是应该极为私密的事,耳朵不自觉红了,很难为情。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相宋,希望他没看见,可惜事与愿违,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被他操成他鸡巴形状的穴口,看着白色的浓浆流出来。
“他怎么这么色啊。”小耳心想,赶紧要闭拢腿,却被男人握住双膝分开。
“今天不会操你了,不过腿合拢的话呢,小穴会疼哦。”相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拍着她的背,哄小孩似的。
女孩浑身赤裸,仍以双腿分开的姿势坐在他腿上。“先这样睡吧,我抱着你,乖。嗯?”
得到了他的保证,加上小耳拗不过他,女孩点点头,毛茸茸的头蹭了蹭他的脸,安心睡了过去。
这里是关押着野兽的笼柙,一直留在这里,她的甜香被这些混蛋闻到,会引来暗中的觊觎,相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女孩的腿就乖乖绕在他的腰上。
相宋笑了声,化作黑色雾气,等再次聚现时就穿好了衣物,又拿他的衣服裹好怀里的小人,托住女孩的臀部,站起身往前走。
这门他碰不到,钥匙只有小耳能用,但是他无聊时创造了离开这间屋子的新方法。
造物主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能力,他生来不凡,可他是个神经病,一个只想作恶的神经病,他也把作恶做得无与伦比。
不过有些事还挺方便的,比如,发现新玩法和新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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