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没敢真用力,却发出如此大的声音。
空旷的房间里隐隐听到皮鞭落下的回声,女孩羽睫微颤,心虚的瞄了两眼男人。
周逸之仰头倚靠着,眼皮耷拉,喉结滚动,鼻腔闷哼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
见他不语,少女小手饶了几圈鞭绳,堪堪用前面那里打他,每次落下也是虚张声势的到男人大腿根儿,离那一大坨肉物远远的。
她越这样,他越欲求不满,黑眸情绪翻涌,待鞭子落下之时,伸手一扯。
怀里就撞进一团小娇娇,软软的,抱了就不想放开。
梁希明显被吓到了,惊喘一声,那股心虚劲儿不断蔓延,声音又怯又濡:
“打、打痛…了?”
小姑娘的膝盖正好磕在那处,跪压着他,腰身微微下塌,小屁股翘翘的握在男人手里。
“唔……”
底下一声闷闷低吟,被压得欲火焚身。
这声儿听在梁希这却变了味儿,那鞭子也用在她身上过,滋味真不算好受,她缓了好多天还能感觉鞭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捧着男人的脸,满脸懊悔,不知该说些什么。
“宝……”
周逸之嗓子喑哑,刚说一个字,小姑娘就顶不住了。
泪珠子像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往外掉,一时情绪激动,好几口气都喘不上来,说话断断续续的。
“呜呜…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呜呜…没想打…打痛你……”
他失笑,他的宝贝怎么那么可爱。
这种皮鞭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她力气弱弱的,更是伤不到他,如今这场面确实让他始料未及。
眼波流转,眸子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男人深吸一口气,狠狠侧过脸去,合上眼睛挡住所有算计,声音沉沉:
“宝宝,我没事,你开心就好。”
那副样子,就像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命都可以豁出去一般。
小姑娘心思纯净,长长睫毛上挂满泪珠,抽抽搭搭,小身子不停抖动,哭得十分伤心。
“哇哇…你别…别安慰我…哇呜呜…以前…你打我…可痛了,呜呜…完了…完了…打坏了…肿么办……”
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那二两肉了。
周逸之一时语塞,小东西记仇得很。
“宝宝帮我吹吹……”
“呜呜~好~”
小姑娘回答得极其爽快,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乖乖巧巧地蹲跪在男人两腿之间,温热濡热的气息轻洒在大腿儿根处。
“唔~”
真tm会吹!
周逸之眼帘微敛,手握拳抵在唇前,梗着半吊的爽意差点射了。
“宝…宝,难受……”
声音断断续续,装出一副“虚弱”样儿,看得梁希心疼不已。
她知道这样一位帝王之尊的男人,在哪儿都是唯我独尊,少有像人示弱的时候,今天一定是自己弄伤他了才会这样的。
“这里吗?”
梁希放轻了声音关切的问。
“这儿……”大掌拉着小手往胯下摁。
小姑娘被他攥着手从内裤边缘钻进,一张小脸儿慢慢涨红,瑟瑟往外缩。
她狐疑地抬眼望他,心里的不甘咕噜咕噜往外冒,才打一次就肿成这样?
“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男人像个小媳妇似的,眼神幽幽望着她一眼,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我就是活该。”
说着也不去看她了,将人推到一边,语气纳纳。
梁希也不忍心看他因为自己难受,万一真的打坏了,把她卖了也赔不起啊。
咬咬牙,硬着头皮掏出蓄力已久的鸡巴,握在手中查看。
男人还靠在椅子上难受哼唧,像似她轻轻一碰就弄疼他了,害羞的小少女微微侧过脸去,冰凉小手微微撸动,说起话来有些磕巴:
“还…还难受么……”
周逸之吸着气,虚握成拳的手微微一紧。
梁希见他不说话,捏着手指拎起那根儿肉棒棒,眼里全是研究,时不时还翻翻龟头包皮,掂掂两颗卵蛋儿。
小脸上还挂着未退的泪痕,满眼疑惑。
到底坏没坏啊,真的能肿成那么大吗,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小姑娘有意无意的亵玩惹得男人脖颈青筋微微显出,憋得想杀人。
而周逸之一定想不到,始作俑者已经下定决心,开始盘算起自己存款,准备带他上大医院治病。
梁希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要是真的坏掉,她就伺候他一辈子好了,就是怕他这样霸道的男人不会好好上医院,为了面子耽误了治疗时间。
想到这儿,她鼻尖莫名一酸,万一他真的不配合,一辈子都带着鼓囊囊一大坨得多累啊。
越想越替他难过,潋滟的眼睛里又再次盛满了心疼的泪水,一下子扑到男人怀里,抱着他的精腰,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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