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看了下时辰,坐在桌前吃了两口道,“下朝后你派个人去太医署抓副安神的药回来。”
赵国贤有些惊讶道,“陛下可是夜里休息不好?“下朝后,臣马上找御医过来瞧瞧。”
秦政微微点头道,“你不必紧张,最近朕总是做一些噩梦罢了。”
那天的东西真是他留下阴影了,不过宫里难道就一点异常没有?若真是人鬼共处,相安无事便好了,秦政顿了一下看向继续道,“朕昨夜梦到一只恶鬼,它就在朕的寝宫里,还对着朕张牙舞爪,不过鬼神一说向来就不大可信,对吗?”
小皇帝的病刚刚好,身体还处于虚弱消受的状态,但秦政的一些习惯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比如端正坐直,本该一身的凛然正气,可惜配上豆芽菜的身体,看上去更像是一棵要折断的小树苗,可怜巴巴地在风中摇曳,但却倔强的不肯低头认命。
赵国贤看着皇帝明亮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他虽然坐在至高无上的位置,却四面楚歌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或许即便是帝王,偶尔也会孤独。
赵国贤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他看着秦政道,“陛下尽管安心,就算有什么妖魔鬼怪,他也不敢接近天子,您可是有上天庇佑呢。”
秦政紧紧盯着赵国贤的表情,他将梦境说出来,就是希望看看赵国贤知不知道后宫的怪事,但从他的表情看来,赵国贤的确一无所知。
“罢了,上朝吧。”秦政擦擦嘴道。
“是。”赵国贤打量了一下秦政的脸色,他总觉得小皇帝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高兴了,难道他刚才回错话了?
秦政调整一下心态,袖子下握着拳头,满怀激动地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早朝。
皇帝真的是一个好职业,秦政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对他鞠躬行礼的大臣,不由得从心里感慨,当班主任的时候劳心劳力,连学生一个标准的鞠躬都换不来。
秦政看了一眼右边的帘子,小皇帝刚登基不久,太后每天都会出来垂帘听政,官方说法是防止小皇帝把持不了朝政。
在秦政看来如果他不努力夺权,日后太后可能也不会继续垂帘听政,而是直接把帘子一摘坐在他的位置听,武则天绝对不会是大天朝特有的特例。
上朝的过程是极度无聊的,朝臣东扯西扯,也没有什么正事。
秦政冷眼看着下面的朝臣,半晌后忽然说道,“朕养病的这几日,也在批阅诸位呈上来的奏折,有一件事朕很早就想说了,看着诸位的奏折,朕真的很累,不知道是不是朕的才学不及诸位爱卿,还是诸位爱卿只顾着操劳国事,没有注重文章。”
朝臣闻言鞠躬道,“臣等不敢。”皇帝这话接不得,反正不能说皇帝错,更不能承认自己无能。
秦政看了一眼旁边的捧奏折的近侍。近侍微微鞠躬,然后把手里的奏折分发给他们。
秦政扫视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朕的身体一向不大好,但朕不想因此耽误国事,日后诸位呈上来的奏折不得超过三页,这样朕批阅起来也方便许多。”
“皇帝,”太后突然开口道,“呈到你面前的奏折已经经过筛选,你父皇在世时从未言累,不可任性。”
太后话音刚落,马上就接二连三站出一个大臣附和。
秦政安静地听他们说完,叹道,“朕以太祖先皇为典范,登基三月有余,常常反思自己,从不敢骄奢,如今略调奏折形式,为的也是缩短朕及诸位爱卿在奏折上浪费的精力,文章很玄妙,有时一段话大可以一句话代替。母后,您放心,朕绝对不会因此懒散,愧对父皇遗旨。”
太后隔着帘子看着秦政,其实她对这件事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皇帝突然参与到朝政里来,她心里有些不安。
“陛下圣明,”谢烨站出来道,“以俭治国,陛下能有此心,便是我盛国之福。”
太后往下瞥了他一眼,这个弟弟最不让她省心,罢了,也不是严重的事情,就让皇帝如一次愿吧,否则倒是显得她不是好人了。
太后没有再说话,望风的朝臣也不反对了,剩下一群冷眼旁观的人更不会多嘴,于是秦政便将指令下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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