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阔步走到蓝若香左侧,缓缓蹲下,眼睛一直瞅着凌皓辰等面部表情,希望他能有所反应。
听到壮汉的话语,心中顿时感觉到危险的来临,蓝若香慌乱的拼尽全力想要将身体挪开,离开这个危险的范围内。她也顾不得左肩膀上因挣扎传来的微痛,只是拼命的挪着,边喊:“你要干嘛?”
经过几番的努力,她几乎已经有些喘气,可她坐的那个位置,似乎没有任何变动,不禁脱口而出道:“滚开……”
良久,他周身环绕的杀气还是冷的彻骨扎心,壮年笑得极为阴险可怖,将手慢慢抬起一寸一寸的靠近蓝若香的左肩。
手一下搭在蓝若香的肩上,壮年最后示威的看了一眼凌皓辰,手下微微用力,疼痛开始蔓延。
一阵痛苦的叫喊声在破茅草屋内蔓延,慢慢飘出屋外。一阵风过,吹过枯黄的叶子,落满了小路,暗暗的天空飘起了细雨。随着雨势的增大,屋内的叫喊声,开始渐渐变小。
不知是雨声掩盖了那一阵阵无助且痛苦的叫喊,还是屋里的人停止了动作。
只是在一个无人看到的地方,一白衣男子躲在树后,任粒粒雨点打在身上。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不远处的破茅草屋,双儿也是全身心的听着屋内的动静。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不一会儿鲜血从拳中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的枯叶上,随着雨水进入泥土中。
眼神似是愤恨,又有心疼。
破茅草屋中,蓝若香额头沁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左肩膀上的疼痛却为减少半分。她紧紧咬着下唇,即使再痛苦,嘴唇已经被咬破,一股腥甜味灌入嘴里,她都不愿让自己叫出来。
她知道,在这里没有人会心疼她,既使是她的“夫君”也不会。就在刚才,凌皓辰说了一句话:“害怕慌乱终究于事无补,要知道当你真正遇到困难或危险的时候,终是是靠人,不如靠己。”
这是不争的事实。
此时,凌皓辰周身的杀气完全消散,剩下的只有满眼冰冷。双眸毫无感情的看着眼前的画面,丝毫未被近在眼前的景象所动容。
而这一点,使壮年更是愤怒,心底好胜心驱使他手下不断用力,面部表情也开始笑得扭曲。
左肩膀上剧烈的疼痛,使泪水再也忍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蓝若香恶狠狠地瞪着壮年,眼中充满了恨意。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能力……就,就……不要在这里欺负……一个弱女子。”
没能力?没能力!没能力!没能力……
这句话不断在壮年的脑子里涌现,手中的动作顿时挺住,他歪着脑袋嘴里不断重复着“没能力”三个字,眼睛挣得很圆,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怒火,有些迷离,此事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中……
蓝若香默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又像是冷眼相看。
突然,画风一转,壮汉转头用手扼住蓝若香的脖子,布满血丝的眼中,仇恨在翻云覆雨的变化着,手下很是用力,嘴里还不断说着:“是,我在你眼中没能力,甚至……连只畜生都不如……”
“嘭——”一声打断了壮年的话,门再次被人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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